“我選擇加入莫雲高的隊伍,我自然會為自己的選擇付出相應的代價,張海俠同理,我們自己都能接受,至於旁觀者如何看,我不在意,但張海俠…我就不知道了。”
張海夢給張海樓餵了一顆藥,藥物起效非常快,沒一會兒張海樓就能蹦躂得老高。
他拍了拍身上得灰塵,低頭道:“可是蝦仔殺了很多無辜的人…”
“無辜?我不太明白你對無辜的定義是什麼。”
張海夢是旁觀者,站中立位,在她看來,莫雲高不是好東西,鳳凰寨那個土匪窩也沒好到哪裡去,死亡或許是有一點點過頭,但在她看來也就是一點點。
她冷血嗎,是冷血的吧。
所以在張海琪那裡其實張海夢才是檔案館館長最好的人選,在檔案館之外的事情上,永遠冷眼旁觀,哪怕在檔案館內部,也絕不會偏向任何一個人,一切以檔案館優先。
可就是命不長。
“要說錯——有件事,你真的…我都沒話說!”
張海夢想起那節裝滿了張家人屍體的車廂,就那麼被張海樓給炸了,氣不打一處來。
“當時我在橡膠園怎麼跟你說的,炸東西是不能完全解決問題的,反而,會斷了其他的後路,誰讓你炸車的!”
張海樓眼珠子轉了半天,好像想到了什麼,道:“炸什麼…車?你說莫雲高的專列啊?師父讓我炸的!”
“師父讓你炸的?”張海夢質疑。
張海樓點頭:“對啊,師父讓我炸的,這可是銷燬黃昏草最好的辦法!”
“那你銷乾淨了嗎?”張海夢直接問道。
“沒…沒啊。”
看著張海樓理不直但氣很壯的模樣,張海夢不想再多說什麼,也沒什麼可說的,擺擺手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沒想到回到鳳凰寨居然還有人在門口迎接她。
她看了眼站在路中間的人,想繞過去,但被攔住了。
“師姐,你身上有張海樓的味道。”
張海夢表情輕微抽搐了兩下,給了張海俠一個大大的白眼,道:“我跟他打了一架,沾了點臭味有什麼好奇怪的。”
張海俠眨了眨眼睛,表情好像有點茫然:“他幹什麼了?”
“也沒幹什麼,就是想揍他,欸——”
張海夢抬起拳頭,指著欲將上前的張海俠,道:“別來煩我,否則連你一塊兒揍。”
回到臨時分配的房間,張海夢撩起衣角,仔細觀察了下腰部的那塊皮膚,薄得都快看見下方的脈絡了,好像快要發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