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現在怎麼言行不一啊。”
張海俠拽起張海夢的右手,手上的銀質蝴蝶藏在指縫中間,雖然沒有開刃,但在張家人的手裡,隨時都能變成利器。
“師姐嘴上說著會包容人的正反兩面,現在為何如此提防我?”
“師姐跟著我,無非就是想監視我,看著我。”
“我殺了這麼多人,師姐要替師父清理門戶嗎?”
張海俠目光流轉,步步緊逼,硬是把張海夢逼至牆角,她的後退更是印證了張海俠心裡的想法,遂自嘲道:“你們果然…都拋棄了我…”
張海夢不知道自己臉上現在是什麼表情,以至於讓發瘋的張海俠得出這樣的結論,冤不冤?冤不冤啊!
她要是真對付張海俠為什麼不用自己最擅長的東西,拿著個指甲蓋大小的,還沒開刃的,一用力就變形的破耳環幹什麼!
這人怎麼發起瘋來腦子都變遲鈍了?
“張海俠…你…”
張海夢的話還沒說出口,腰部頓感一陣刺痛,全身瞬間冷汗直冒,靠著牆面整個人軟趴趴地倒了下來。
張海俠的眼神瞬間充滿了無措,手上的動作略微有些慌張,他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匕首,上面沾滿了血,也有張海夢的血嗎?
他立馬上前檢視張海夢的情況,身上沒有傷口,甚至血跡都沒沾到,為什麼會突然失去意識?脈象也非常奇怪…
張海夢的脈象和正常人不太一樣,尤其在她“死”過一次之後,驅動她脈搏的一部分動力已經不來自於她本身了,而是與她長期共存的蟲子。
現在的她根本算不上一個完整的活人,這也就是為什麼,明明只能用屍體培養的黃昏草,在張海夢的身上也能存活。
張海俠看著已經發芽的黃昏草隨著張海夢的呼吸靜靜擺動,眉頭緊皺,他想起來張海夢曾經說過,她非常需要一具張家人的屍體。
“她要屍體原來是為了培育黃昏草,為什麼必須得是張家人的屍體?可她明明是個活人,為什麼也可以養出黃昏草…”
張海琪說過,張海夢先天體質偏陰,那也不能跟死人相提並論,而且活人身上怎麼會出現屍斑呢。
沒錯,黃昏草就是在一塊屍斑中長出來的。
張海夢有呼吸,有心跳,也有體溫,這相當不正常,難道是用了什麼秘法?
張海俠把自己的外套鋪在蘇亞祭司的床上,然後張海夢安放在上面,隨後單手拖著蘇亞祭司離開了房間。
張海樓看見遠處天空中綻放的訊號不明所以,但還是循著訊號的源頭來到了祭司府。
他看著滿地橫列的屍體,張海俠精心堆砌的屍體堆,還有掛在水車上的蘇亞祭司,眼裡滿是震驚,他不明白張海俠為什麼要這麼做,但蘇亞祭司好像還活著?
張海樓把蘇亞祭司從水車上摘了下來,他更迷茫了,張海俠為什麼偏偏留了這一個活口?
他在祭司府裡裡外外搜尋一通,在蘇亞的房間裡發現了陷入昏迷的張海夢。
“這到底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