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裡的人對於“換臉”早就習以為常,也可以說他們對於美貌的渴望已經遠遠超過對於“換臉”帶來的恐懼了。
換臉啊,換一張臉啊,這要是放在外面人們只有在變戲法的時候才能坦然接受吧,接受之前還會被震驚那麼一下下。
張海夢遠遠看著高臺之上的阿史慕,她得承認,這人的臉非常好看,這輪廓,這眉眼,不似凡胎生出來的,說是神賜的還真說的過去。
“師姐…”
“師姐…”
張海俠叫了張海夢兩聲都沒回應,一扭頭髮現張海夢盡盯著阿史慕看了,他忍不住扔掉了手中的玉米碎在張海夢眼前晃了又晃。
“怎麼了?”張海夢扯開張海俠的手,這手擋著她的視線了。
張海俠非常震驚地看著自己被扯開的手,張海夢甚至為了防止張海俠的手再抬上來,到現在還緊攥著不放。
他放軟了語氣道:“師姐,我們還有正事…”
“是在辦正事啊,你不用擔心,那玉米碎我處理過了,不管什麼品種的鳥都喜歡吃,只要你被選中,我們就有機會接近阿史慕。”
張海夢嘴上說著,眼睛也一點沒閒著。
這讓張海俠有點不爽,於是故意道:“可是剛剛玉米碎全都掉地上了,這一粒一粒的,這麼多人踩幾腳就沒了…”
聞言,張海夢終於把視線從阿史慕那裡移到張海俠臉上了,道:“沒關係,我還備的有,多的是。”
說著,張海夢不知道從哪個兜裡又掏出一把玉米碎。
正當她準備把玉米碎放進張海俠的手上時,一隻花色的小鳥先一步啄走了張海夢手上的一粒玉米碎。
周圍投來了諸多羨慕嫉妒恨的聲音,張海俠的表情略微有些複雜,雖然他不想當餌,現在輪不到他當餌了怎麼又不樂意了…
張海夢雖然覺得阿史慕的臉好看,但不代表她願意當魚餌啊,她也不樂意了。
好嘛,現在都不開心了。
“我以為師姐會高興呢。”
張海夢在面具下面翻了個白眼,道:“高興什麼。”
“近距離欣賞阿史慕土司的臉,還不高興?”張海俠陰陽怪氣道。
“在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好看的東西其實只適合遠遠觀望,但凡靠近一點,它就沒那麼好看了。”她惋惜道。
“沒關係師姐,你就好好當你的餌,我會當好護花使者的。”
張海夢恨這面具擋住了她的臉,讓張海俠一點眼力見兒都發揮不出來。
土司府的人把所有被鳥兒選中的人帶到一處,統共不過十人,男女老少都有,不過只有張海夢一人戴著面具。
在面見阿史慕之前,每個人都要沐浴更衣,裡裡外外檢查一遍,饒是如此,這些人都沒有要求張海夢把面具給摘下來…這是有多怕被她醜到啊。
張海夢被安排在隊伍的最後面,其實仔細一看,這排序也是按照顏值高低來排的,她戴著面具,就預設在最後一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