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已經造成,哪怕陸雙宜在京市無權無勢,但她有金錢開道,想結交些用得著的人脈還是不費事兒的,再有,她的粉絲群體並不止是小年輕,功成名就有權有勢的主兒並非沒有
溫晏西費心找的人脈,其實她只需要一個電話或者書友會里發條訊息,自會有人幫她處理妥當
錄完筆錄,陸雙宜從警局出來那刻,一輛黑色邁巴赫出現在她面前,後座的車窗降下,一張稜角分明且俊逸溫潤的臉緩緩現於眼前,陸雙宜瞳孔地震,這人飛機落地了?不應該啊!
還有,他怎麼知道自己目前在警局?手眼通天?
“小學妹,上車去醫院”
後面追出來的溫晏西正好瞧見這一幕,危機感陡然蔓延全身
“溫二少,我勸你最好別多管閒事,一個半夜去機場接白月光的渣男,到底哪來的臉來管我傅思恆和小學妹之間怎麼相處?”
溫氏在傅氏面前可什麼都不算,沒了溫老爺子的名頭,溫晏祁苦心維持的家業可千萬別敗在他這個好弟弟手上
這話裡的威脅之意溫晏西聽不懂嗎?不,他懂的不能再懂了
“雙宜是我女朋友,傅先生這麼強勢會不會不太好?”
傅思恆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溫晏西
“溫二少應該知道我傅思恆是名律師,在律界的戰績不難查,現在給個二選一的範疇,要麼我現在離開京市,不摻和你和我小學妹之間的彎彎繞繞,但我會讓手下最好的律師接手這件案子,你那位白月光不在裡面待上半年算我輸,要麼,我不管那位白月光小姐的案子,雙宜跟我走,你自己選吧!”
傅思恆雖說沒談過戀愛,但這些年來處理了這麼多案件,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怎麼說也不是個單純小夥子
只是對陸雙宜這個比自己低了六屆的小學妹,他會莫名的心軟,特別是當她習慣逞強的時候
溫晏西呆愣了瞬間,傅思恆的大名,政法大學高材生,碩博連讀,京市已故的著名大律季鳴最後一位關門弟子,前幾年可謂在全國律界都從無敗績,不過是近兩三年才轉做法務
傅氏集團總裁傅欽唯一的兒子,肖氏繼承人肖亦驍親表弟,不管哪個身份都不是如今的溫家能招惹的
與陸雙宜交往這麼多年來,他從未在女友口中聽到傅思恆的大名,不由的看向正沉默不語也不看自己一眼的女孩兒
“雙宜,當年如果不是我,明月不會出國,不會遇到她那位前夫,不會被家暴了兩年,我不能不管她,你……應該可以理解我……”
“我憑什麼理解你心繫另一個女人的心思?你愧對她是你溫晏西的事兒,與我陸雙宜有何干系?還有,別說的我好像沒受到傷害”
抬抬自己紅腫的膝蓋,因為燙傷,她現在連褲子都穿不了,只能穿裙裝,而對於她這種需要時刻出門找靈感的主兒來說,穿裙子是真的很不方便,但因為堇明月,她不得不穿
委屈的情緒從心間升騰
見溫晏西到現在也無法做出選擇,傅思恆嗤笑一聲,俊逸的臉上滿是嘲弄,親自下車為陸雙宜開啟車門
“走吧,小學妹”
“你的東西我會收拾好放在物業管理處,他們會幫你保管24小時,有空了去拿行李,缺了什麼少了什麼聯絡王嫂,她會幫你折算成金額,2小時內我會轉給你,溫晏西,你做出了選擇,就該承擔這個選擇帶給你的一切,分手吧!”
不是獨一無二的偏愛,她不要,不是獨一無二的愛,她不要,不是獨屬於她的人,她同樣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