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薛柳柳的話來說,人的追求不同,用的手段就不同
陸雙宜對這句話深以為然,不論堇明月在國外經歷了什麼,不論溫晏西到底對她有多少愧疚,這都不是她傷害無辜之人的理由
做了,就得付出代價
原定的三天後回上海,改為一個月,堇明月被保釋不代表不需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萬一溫晏西為堇明月捏造憂鬱症或者精神病的病歷呢?”
傅思恆俊逸的臉上滿是志在必得的笑意,還別說,當初暗戀這位比自己大六歲的學長,一眼入心的引就是這抹笑容
自信,張揚,矜貴,俊美
“正好送她進精神病院養老,我傅氏旗下在京市有一家專為精神病,憂鬱症患者康復的療養院,假的?那就讓她成真”
再加一個:強大
不愧是傅家教養出來的貴公子,乃當下佼佼者
骨節分明的手端起面前的咖啡,輕抿一口
“小學妹,是覺得太狠了?”
陸雙宜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眼前這人是為她出氣,怎麼可能狠呢?她又不是拎不清的溫晏西
“才沒有,學長最厲害,事情交給你我最放心”
可不就放心嗎?放眼全京市,誰玩兒的過傅思恆?
“累了就回房間休息,我接個電話”
“好嘞,學長晚安”
王嫂扶著陸雙宜回房後,傅思恆這才冷下一張俊臉,起身來到陽臺上接電話
“嗯,堇明月國內外資料,越詳細越好”
主臥內,陸雙宜睡的很香,這種所有事兒都交給靠譜之人的感覺,除了爸媽就只有在自家仨閨閨身上體驗過了
溫晏西的顧慮太多,溫家也並非無敵,一些重要的事兒……她自然是不敢隨意交給他的
但傅思恆不一樣,他家世優越,能力出眾,能以勢壓他的主兒全國也找不到幾個,就跟杉杉一樣,從股市裡撈的一筆筆鉅額財富,沒有孟宴臣保駕護航,最後是誰的還真沒個定論
民不與富鬥,富不與官鬥,自古以來,世人有誰不是在遵從這個規則活著?
生存嘛,借勢也不是不可取
不論溫晏西想怎麼補償,怎麼託人找關係,堇明月還是從保釋狀態成了在監人員,當然了,溫晏西聯絡過她,電話拉黑,來一個拉黑一個,大門外有傅思恆和她自己的保鏢們守著
反正她近一週也出不了門,就當在家碼字休假了
找不到她人,聯絡不上她,諒解書自然是到開庭那天都沒拿到手
庭上,堇明月看向陸雙宜的目光中滿是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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