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杉杉這邊解決了一個秦雪,兵不血刃,甚至連親自打照面的機會都沒有,只秦風那張嘴就輕鬆解決,不得不說,省時省力還省成本
遊輪上,陸雙宜剛受邀與傅思恆跳了支華爾茲,薛杉杉的電話就到了
“幹啥呢?氣喘吁吁的,跑步?”
她記得陸雙宜有夜跑的習慣,雖說在安全方面不太可取,但誰讓人家學過泰拳呢?有自保之力就是了
“學長邀請我參加季家的遊輪派對,剛跳完一支舞,什麼事兒?說”
薛杉杉喝了口燕窩粥,小臉白裡透紅,八卦意味滿滿
“我查了那個秦雪,跟柳柳說的一樣,確實是從那個什麼小三訓練班裡出來的,目標就是我家孟大佬,可惜她碰上了我”
“解決了?”
“嗯,國坤辭退了她,實習期內辭退不走勞動法,沒有N+1賠償,順帶她的底細跟那個夏純一樣被漏了個乾淨,明顯在上海灘是混不下去了”
接過傅思恆遞來的香檳,陸雙宜很顯然心情不錯的輕抿一口
“那也是她們活該好不啦?小姑娘家家的幹什麼不好非得跟堇明月學,一身的茶味兒都快醃入味了吧?真倒人胃口”
“誰說不是呢?我安安分分在家養胎,又沒招誰惹誰,憑什麼噁心我?你好好玩兒吧,我只是彙報下戰況,不耽誤你的娛樂時間了,拜……”
“早點休息,也不看看都幾點了?晚安,麼麼噠”
電話一掛斷,抬眸間,忽的撞進身邊男人專注的雙眸中,像浸在春夜裡的深潭,瞳仁是極濃的墨色,卻不是沉滯的暗,而是藏著細碎的光
黑眸裡的聚焦那般清晰,彷彿整個人、整句話,都被他妥帖接進那片深邃裡,沒有半分疏漏
眨眼時輕緩,像風拂過湖面的紋,連帶著那片溫柔都漾得慢了,讓人忍不住想湊近
傅思恆長得好,陸雙宜在17歲那年就知道,那時候的一眼萬年哪怕時隔多年也忘不掉
“聊完了?”
“嗯,學長,你說有些人為什麼那麼喜歡走捷徑?用自己去換取一些透支了未來的東西,值得嗎?”
豪門世家,其實很少有小三轉正成正妻的案例,哪怕真的上位了,在伴侶乃至整個家族裡,地位都很低,甚至是卑微
用青春,身體換來的所謂衣食無憂,真的那麼好嗎?
她陸雙宜身家千億不還得老老實實的寫稿子?時不時還得面對編輯的催稿,為了找靈感到處跑
踏踏實實,安安穩穩的過完一生真就那麼難嗎?非得去爭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別人碗裡的肉就這麼香?
“值不值得在於人性本身,越是得不到越想收入囊中,越是明月高懸,就越想月光獨照,雙宜,這是人性,作為名作家的你應該比誰都懂”
“所以溫晏西為了堇明月不惜傷我,所以陸澤宇會為了我不惜得罪溫家,所以堇明月為了上位不惜坐牢?”
那這人性還真扭曲,她作為一個正常的人類竟也有看不懂的時候
“是這個意思”
正聊的開心,遊輪二層宴會廳內鬧了起來,陸雙宜抬眸疑惑的看向傅思恆,這不會是有什麼絕世好瓜給她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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