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雁雪瞧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真是個惹人憐愛的小姑娘。
她伸手擦去蘇晚意臉頰上的淚珠哄道:“別哭了,再哭變醜了,可一點兒都不好看了。”
蘇晚意被她逗得破涕為笑,抹去眼眶上的淚水,認真道:“現下得先幫你解決問題。”
“你有法子?”桑雁雪詫異地看著她。
“你舉辦這個慈善晚宴,用的是你自個兒的名義,他們當然不會來。你得用你夫家的名義,沈家好歹是名門望族,他們看在你公爹的面子上,也會前來捧場的。”蘇晚意一針見血地點明瞭關鍵。
桑雁雪一時間沒想起這一茬,如今被她這麼一說倒是想起來了。
她是誰啊?不過是一個女孩子而已,就算被封了縣主那又如何?
別人不會認,也不會給她這個面子。
所以……還是得沈家出面。
桑雁雪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感嘆道:“你怎麼這麼聰明呀~”
蘇晚意長得太乖了,讓人忍不住想摸,實際上桑雁雪也是這麼做了。
蘇晚意捂住自己的頭髮,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心想這人真是沒大沒小,還學長輩摸人頭。
“你這個晚宴,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麼?”蘇晚意主動開口道。
桑雁雪眼前一亮,連連點頭:“自然是有的!”
有人幫忙好啊,越多越好。
到了晚上,桑雁雪便去請示沈培炎了。
沈培炎詫異地望著這個便宜兒媳婦,不明白她大晚上來找自己想做什麼。
桑雁雪把自己為國家分憂、要辦慈善晚宴的事情跟沈培炎說了,“旁人只知閨閣女子安穩度日便可,可兒媳偏不這麼想。家國之事,從無男女之分。若人人都只作壁上觀,難處壓在朝廷肩頭,長此以往如何安穩?”那語氣義正言辭,紅得發邪。
聽到桑雁雪這番大義凜然、紅得發邪的言辭,沈培炎只覺震耳發聵,心中大為震撼。
“好好好!既然你有這份為國分憂的心,為父自然是全力支援的。”說到這裡,他立刻吩咐下人端來了一疊嶄新的請帖。
這帖子與桑雁雪之前用的完全不同,顯得極為莊重且大氣。
桑雁雪一看便知,這才是正經世族大家用來發帖的物件呀!
“爹,需要兒媳幫忙寫嗎?”桑雁雪主動問道。
“不必,爹也想借這個機會,幫無咎出一份力。”沈培炎擺了擺手。
他哪裡會不知道這兩個小輩是為了幫沈無咎度過難關?
他正愁自己幫不上兒子什麼忙,如今不過是寫寫帖子,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罷了。
再說了,沈培炎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京城的圈子最是勢利,兩個人的字跡截然不同,若不是他這個沈家家主親手寫下的請帖,那些人未必會給面子前來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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