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的觸感在他的唇上舔舐著,她吃了一會兒,發現他的唇還緊閉著,移開了些許,她的聲音好似帶著些許的蠱惑似的在他的耳邊呢喃著:“吃不到,把嘴巴張開好不好。”
他下意識的照做,桑雁雪撬開了他的唇,開始吸取他嘴裡的味道。
甜美的氣息在唇齒炸開,甜膩膩的卻非常的致命。
沈無咎渾身一僵,背脊繃成一道筆直冷硬的弧線,心底最後一道名為剋制的防線,轟然碎裂。
他是何等自持清冷之人,常年清心斂欲,喜怒不形於色,將分寸、禮教、底線刻進骨子裡。
腦海裡一遍遍叫囂著停下。
她醉了,她不知自己在做什麼,她是沈知珩的人,是他絕對不能逾矩觸碰的存在。
理智像一根細弦死死拉扯著他,逼他後退、逼他收手、逼他守住最後的分寸。
可所有的掙扎,在桑雁雪純粹又莽撞的親暱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她的吻毫無章法,軟軟地蹭、輕輕地吮,像小貓撒嬌般細細啃咬著他的唇齒,清甜的酒香混著她身上獨有的氣息,蠻橫地席捲了他所有的感官,堵得他連一絲理智喘息的餘地都沒有。
起初他還在死死隱忍,指節攥得發白,周身緊繃,試圖用僅存的清明抗拒這份荒唐的曖昧。
可隨著她愈發親暱的索取,那點可憐的剋制一點點土崩瓦解寸寸消融。
他掙扎得越狠,心底翻湧的貪戀就越是洶湧,隱秘情愫在此刻衝破枷鎖,肆意瘋長。
原本垂在身側剋制不動的手臂抬了起來,長臂一收,強勢地將她整個人牢牢扣進懷裡。
掌心貼著她細軟的後腰,將她死死摁向自己,斬斷了兩人之間僅剩的空隙。
清冷的眸色徹底暗沉,染上濃稠的壓抑已久的情慾,往日的淡漠清冷盡數褪去,只剩下被她撩撥而起的滾燙沉淪。
他不再被動承受,任由自己一步步溺斃在她帶來的溫柔陷阱裡,任由這份禁忌的甜膩將他吞噬。
夜色沉沉,廊下燈火昏昏搖曳。
書墨守在庭院下方,老老實實替主子值守站崗。
夜深露重,整晚都安安靜靜無半分異動,神經稍稍鬆懈睏意便席捲而來,眼皮沉甸甸的,忍不住頻頻打盹。
他強撐著精神,不要睡啊,隨意抬眼望向屋頂,本是無心一瞥,目光卻驟然定格,整個人僵在原地。
月色鋪灑的琉璃屋頂之上,兩道交疊的身影分外刺眼。
自家素來清冷寡慾恪守禮教的大少爺,此刻正將二少夫人圈在懷中姿態親暱曖昧,唇齒相依,繾綣親吻的畫面一覽無餘。
書墨瞳孔猛地地震式放大,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
大、大少爺?!
您、您這是在做什麼啊?!
他三觀碎裂,渾身血液幾乎凍結,整個人呆立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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