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媽也不差。”桑雁雪點點頭,眼底漾開笑意。
柳鶯歌隔三差五就給她送好吃的、好玩的,連她開店用的貨源也是她幫忙張羅的,那份沉甸甸的母愛,她感受得真真切切。
日子就這樣平靜地流淌,轉眼便到了清明。
因為要跟皇帝去祭陵,許多人都提前準備好香燭去祭奠故人。
可祭祖沈培炎不讓他們跟著一起去,只說自己跟沈無咎去便是。
聽到這話的長公主臉色有些難看。
沈培炎完全無視了她,帶著沈無咎徑直出了門。
不用去祭祖,桑雁雪反而樂得輕鬆。
誰想去祭拜那些自己不認識、沒相處過、更沒感情的人啊?
於是桑雁雪拉著沈知珩還有蘇晚意腳底抹油般走得賊快,一溜煙就沒影了。
“公主息怒,您千萬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嬤嬤順著她的背安撫道。
“你讓本宮怎麼放得下?!”長公主咬牙切齒,胸口劇烈起伏著,眼底滿是怨毒,“都那麼多年過去了,他怎麼還惦記著那個小賤人?!”
嬤嬤沉默了片刻,低著頭沒敢說話。
若是自己最愛的人死在了最愛的時候,誰都會一輩子惦記。
可這句話,她萬萬不敢說出口。
要是說了,長公主怕是會徹底失去理智,做出更瘋狂的舉動。
長公主死死捏著手中的帕子,指節泛白。
她以為時間能沖淡一切,可沈培炎的心,卻像是一塊捂不熱的石頭,她不甘心。
朝中重臣皆隨駕前往皇陵祭拜,沈無咎、沈知珩自然也在其列。
桑雁雪與蘇晚意等女眷雖免了皇陵之行,卻需隨長公主去大慈恩寺還願。
反正家裡的男人們都不在,整日悶在府中或是守著店鋪也實在無趣,倒不如去寺裡走走。
打定主意,桑雁雪便拉著蘇晚意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裳,輕車簡從地出發了。
大慈恩寺到底是皇家欽點的寶剎,規模宏大,殿宇巍峨,比天明寺不知氣派了多少,名聲更是響徹天下。
馬車一路行至半山腰才停下,省去了不少攀爬之苦。
桑雁雪日日鍛鍊,體力自然不在話下,可蘇晚意平日裡鮮少走動,沒爬幾步便氣喘吁吁。
好在桑雁雪一路攙扶著她,不然她可真的要累死了。
今日寺中香火鼎盛,幾乎京城內的勳貴家夫人都來了,現場熱鬧非凡。
桑雁雪眼尖,竟在人群中瞥見了不少“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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