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桑雁雪看著她這副執迷不悟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你身為公主,為何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明明那麼多優質的男人可以選。”
“你懂什麼?”長樂公主痴痴地望著沈無咎,眼中滿是偏執的愛意,“在我眼裡,無咎哥哥就是最好的。”
她轉過頭語氣急切地表態,“無咎哥哥,我只喜歡你。只要你娶了我,我可以不針對她。”
“那不行!”沈無咎還沒來得及開口,桑雁雪便搶先一步說道,“我不同意你做我嫂子。”
“關你屁事!”長樂公主惡狠狠地呵斥道,“桑雁雪,你太多管閒事了!”
“你這麼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一點都不矜持,如何配得上我大哥?我大哥,只有賢良淑德的女子才配得上!”
長樂公主指著桑雁雪的手指都在發抖:“你……你說什麼?你竟敢教訓本公主?”
“對,我就是在教育你!你根本配不上我大哥,趕緊一邊兒去!”桑雁雪雙手叉腰,迎上長樂公主那幾乎要吃人的目光。
長樂公主本就氣得快要失去理智,如今見桑雁雪不僅敢當面頂撞自己,還敢出言譏諷,最後的一絲理智也徹底崩斷了。
她咬牙切齒地低吼:“我掐死你這個賤人!”說罷便像一頭髮狂的母獅子朝桑雁雪猛撲了過來。
“哈,我怕你啊!”桑雁雪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冷笑一聲跟著撲了過去。
跟男人動手她肯定沒有勝算。
可眼前這位不過是個連雞都沒殺過的嬌貴公主罷了,她哪裡比不過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果不其然長樂公主的招式毫無章法,只是憑著滿腔怒火胡亂揮舞著手臂。
桑雁雪靈活地側身一閃,不僅輕鬆避開了她的撲擊,反手便揪住了長樂公主精心打理的髮髻,狠狠往下拽去。
“啊!”長樂公主被扯得頭皮劇痛,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氣。
桑雁雪趁機欺身而上,深諳“女子格鬥”精髓的她,招招都直奔要害。
身為女人,自然最清楚打哪裡最讓人痛不欲生。
她朝著長樂公主的胸口襲去,專挑最脆弱敏感的地方下黑手。
“嘶——”長樂公主頓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淚飆了出來。
桑雁雪一邊利落地壓制著對方,一邊在心裡得意地冷哼:打這種地方最好,既疼得鑽心,又不會留下明顯的致命外傷。
就算這嬌滴滴的公主事後哭著去告狀,說她被襲胸,誰敢信?誰又敢看?
長樂公主被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徹底打懵了,原本囂張的氣焰蕩然無存,只能一邊狼狽地躲閃,一邊發出淒厲的尖叫:“你……你這潑婦!快放手!我要殺了你!”
桑雁雪卻充耳不聞,手上不僅沒鬆勁,反而更加刁鑽地往她最痛的地方招呼。
沈無咎原本已經抬起了手,準備將這場鬧劇強行終止。
可當他餘光瞥見桑雁雪那行雲流水的招數時,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默默將手背到了身後。
似乎用不上他。
“啊啊啊!救命啊!快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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