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雁雪深吸了一口氣繼續正色道:“現在你們知道我跟沈知珩到底是什麼關係了,從今往後,咱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嗯嗯。”兩人不約而同地用力點頭。
見他們聽進去了,桑雁雪才神色肅然地叮囑:“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們知我們知,絕不可對外宣揚半個字。若是大爺問起來,你們只管死不承認,知道了麼?”
“奴婢/奴才明白!”兩人齊聲應下。
交代完這些,桑雁雪只覺得渾身不自在,連忙道:“我……我要洗漱一番,趕緊讓人送水上來。”
很快,雙壽和翠柳便退了下去張羅著讓人送了熱水進屋。
氤氳的熱氣中,桑雁雪將自己泡在浴桶裡,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起今日發生的一幕幕。
她想起他強而有力的大掌緊緊環抱著她的腰,想起他的唇瓣落在自己身上時那令人戰慄的觸感……
水面下,她的臉頰越來越燙,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最後,她實在羞惱,忍不住抬手“啪”地拍了一下水面。
“桑雁雪啊桑雁雪!都什麼時候了,你不想著該怎麼度過眼前的難關,腦子裡怎麼還全是他那副模樣!”
腦海裡,小人一號舉著牌子瘋狂吶喊:可是……他真的太可口了怎麼辦?
小人二號立刻跳出來敲醒她:可口也不是你的夫君啊!他是你大伯哥!而且他喜歡的根本不是你!
兩個小人在腦海中瘋狂拉扯,桑雁雪煩躁地嘆了口氣,索性“撲通”一下將頭整個埋進了水裡。
啊啊啊!!!
真的好煩呀!
……
每天清晨的習慣讓沈無咎在這個時辰準時醒來,今日還有早朝要上。
他坐起身,只覺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泰,彷彿渾身上下都透著股精神奕奕的勁兒,像是吃了什麼十全大補丸一般。
忽而腦海中閃過昨夜的畫面。
他在吃沈知珩的醋,想到那兩個人並肩起舞的身影,他垂下長長的睫毛,一時間竟有些不想說話。
可緊接著,更多的畫面湧了上來。
是桑雁雪。
是她纏在他身上的溫度,是她低低喘息的聲響,是她指尖攥緊他衣襟時微微發顫的力道。
他苦笑一聲,又做了關於她的夢嗎?
可夢裡的畫面實在太真切了,真切到他捨不得醒來,甚至忍不住一遍遍回味。
他掀開被子站起身,腳下卻不經意踩到了什麼,發出極輕的一聲響。
他低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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