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雁雪下意識地伸手去拿,沈無咎卻將手微微抬起,她踮起腳尖也夠不著。
她詫異地仰起頭望著他。
“我不是專程來還給你的。”他低沉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
“那是為何?”
他垂眸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我昨晚,是否跟你發生了一些不可逾越的事?”
桑雁雪臉上的笑容僵住,她眼神慌亂地閃躲著:“沒有!大哥為何會有這個疑問?我好歹是侯府的女子,也稱得上知書達禮,如何能與你發生逾越之事?”
沈無咎薄唇微啟,吐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字眼:“知書達禮?是指幫我疏解的知書達禮?”
桑雁雪雙眼瞪得溜圓,怎麼也沒想到,這種話竟從沈無咎的嘴裡說出來!
“大哥,那次是意外,你明明說過不會再提的!”她急聲反駁。
“那次是意外,”沈無咎逼近半步,“那昨夜呢?”
“昨夜我真的跟夫君一起回去了!”桑雁雪再次強調。
看著她這副死不認賬的模樣,沈無咎的心底竄起一股無名火,眼底一絲剋制瞬間崩斷。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面前,一隻手抓住她肩上那層薄紗,只聽“刺啦”一聲輕響,脆弱的布料便被他粗暴地撕開。
桑雁雪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想要伸手遮掩,卻被男人死死鉗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而沈無咎的目光,正一寸寸掃過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
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肩頸與鎖骨上,此刻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跡。
那些曖昧至極的紅痕與淤青,像是一朵朵盛開的靡麗花朵。
每一道痕跡,都是他昨夜在她身上親手留下的。
“這是什麼痕跡?”他盯著她身上那些斑駁的紅痕。
桑雁雪心頭一顫強撐著沒有退縮,迎上他的視線道:“這些……是我夫君留下的。我與他是結髮夫妻,夫妻之間魚水之歡,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夫妻之間,魚水之歡?
這八個字宛如利刃扎進了沈無咎的心口,這明明都是他留下的痕跡,又怎會是那人的?
“正常?”他怒極反笑,手指向她白皙的脖頸,“這也是你夫君留的?還有這裡……”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脖頸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她胸前,語氣裡透著咬牙切齒的意味,“我還記得,你這裡有一顆顏色極豔的玫紅小痣,就在……”
話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扯開了她僅剩的吊帶。
隨著布料的撕裂聲,那枚嬌豔欲滴的紅痣,以及周圍更加不堪入目的痕跡,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鐵證如山,清清楚楚地擺在他的面前。
他盯著那顆紅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桑雁雪,你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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