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呼吸交織錯落,他的吻溫柔又偏執,緩緩往下,掠過起伏柔和的曲線,掠過層疊旖旎的山巒,喊住,極致纏綿。
昏睡中的桑雁雪似是被這溫熱的觸碰驚擾,無意識地抬手,纖細的指尖輕輕攥住了他的髮梢,柔軟的髮絲被她淺淺攥握。
她綿長的呼吸漸漸亂了節奏,微微急促起來,細碎的氣息輕輕拂動,昏沉的身子泛起細微的戰慄。
發現她快要甦醒那一霎那,兩根手指一點她的睡穴,而後她整個人睡死了過去。
沈無咎卻沒停,把她洗禮了一遍。
之後才把脖子埋在她纖細的脖頸上,鼻尖對著她的側額,抓著她柔軟的手。
呼吸越發的沉重,他終於忍不住一口咬在她的脖子處,咬著她的軟肉,不過也不敢太用力,只是輕輕的咬了一下,最後那一刻放開了她。
與此同時他也跟著抬起頭,喘著氣注視著面前的女孩兒。
衣衫凌亂昳麗的風景連綿不斷的映入眼簾,讓人呼吸混亂。
沈無咎低笑一聲,眼底還凝著未散的暗沉與繾綣。
他取過一旁乾淨的素色手帕,指尖輕柔至極,一點點擦拭著她纖細白皙的身體,將方才所有細碎的痕跡盡數拂去。
良久,他才抬眸望向床榻上沉睡、的少女,嗓音低沉沙啞:“好好睡一覺吧。”
語罷他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下一個輕柔克制的吻,淺嘗輒止,溫潤珍重。
屋內冰盆涼意氤氳,暑氣盡數散盡,溫度剛好適宜。
他細心替她攏好滑落的錦被,將她嚴嚴實實地蓋好,生怕夜風驚擾她的安眠。
做完這一切,他最後深深凝了她一眼,斂盡眼底所有翻湧的情愫,輕手輕腳轉身退出房間。
步履沉穩離開院落,一路折返靈堂。
夜色沉沉,靈堂白幡蕭瑟,冷風穿庭而過,帶著徹骨的悲涼。
高凌風孤身立在靈堂門外的廊下,看他這個模樣顯然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四目相對的瞬間,沈無咎腳步驟然頓住,吐出二字:“節哀。”
夜風捲起靈堂前素白的幡布,簌簌作響,高凌風立在一片清冷縞素之中:“我打算親赴邊關,將我父親的遺體接回京中安葬。”
“我的人已經在邊關幫你儲存著高將軍的遺體。”
高凌風眼底掠過一絲暖意鄭重道:“我知曉,多謝你。除此之外,我還要去一趟匈奴,救回我二哥。”
“可行。”沈無咎輕聲提點,“據密報傳來的訊息,你二哥如今處境無礙。匈奴公主對他心生愛慕,執意要與他結親相伴誕下子嗣,被他斷然拒絕。這位公主在匈奴權勢頗大,你此番前去,大可借力行事。”
“我明白。”高凌風重重點頭。
他一刻也不願多留,靈堂守靈之事交給家裡人即可,他打算將父親的遺體帶回。
可就在轉身欲動身之際,他腳步一頓,回首看向身前的沈無咎神色複雜。
“無咎,我有句話,必須叮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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