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咎眉峰一蹙,詫異側頭看向他。
“沈大哥,你真是單身久了餓了,連她都能看的上……”高凌雲搖著頭。
這話落下,沈無咎額角青筋隱隱跳了跳,周身氣息驟然冷了下來,一腳把他從馬上踹了下去。
“哎喲。”高凌雲慘叫一聲倒在了馬下。
“你別忘了,你家的命都是她救的,如若被你爹知道你這麼對她,估計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他冷冷的看了高凌雲一眼。
“書墨,把人帶下去,不必留在我身側伺候。”
高凌雲望著沈無咎策馬遠去的背影,怔怔出神低聲喃喃自語:“難道……是我做錯了?”
書墨在一旁無奈地長長嘆了一口氣:“白帆,你的確是錯了。並非二少夫人刻意勾引大少爺,是少爺對她一廂情願,二少夫人何其的無辜,更何況,你欠二少夫人的,這輩子恐怕都還不清。”
二少夫人待府中下人寬厚,待人尊重有禮,暗地裡還數次幫大少爺化解過不少麻煩。
性子明媚坦蕩,大少爺一步步沉淪也實屬正常,如若不是二少夫人已經有夫婿。
且她們兩個夫妻恩愛,恐怕他都想慫恿少爺去把人搶過來了。
高凌雲垂在身側的手攥了攥,久久沉默不語。
過了片刻,眼眶微微泛紅悶聲開口:“那往後,我對她態度好一些。”
他一心仰慕追隨沈無咎,行事衝動莽撞,可本心並不算壞。
“這才對如若不然,我便回府稟明老太君,叫人把你吊起來家法伺候。”書墨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說道。
高凌雲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向他:“書墨,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書墨嗎?”
“我這是在幫你,要是讓你三哥還有老太君知道你這樣對救命恩人,你恐怕已經下不來床了。”
高凌雲:……
好,他知道錯了。
“我下去領五十軍棍!”
書墨都驚呆了,尋常的男人受三十軍棍已經是極限,他居然願意下手五十?
屁股還能要?
“我錯了……”他垂著頭道。
不遠處,一輛裝潢極盡華貴的馬車之中,方才沈無咎勒馬靠近桑雁雪車駕、頻頻望向車窗的一幕幕,盡數落入另一人的眼底。
車內女子攥住車廂邊緣的手指越收越緊,帶著妒意的眼眸將二人短暫的互動盡收眼底。
“你心心念唸的人一直都是她,並非蘇晚意。”她死死盯住桑雁雪那輛馬車,牙齒咬得發緊,心底惡狠狠默唸,“桑雁雪!我總算是抓到你了!”
車廂裡面,桑雁雪還在軟墊上翻來覆去地排解悶熱,莫名渾身泛起一陣刺骨的寒意。
彷彿有一道陰冷的視線,自暗處牢牢鎖在自己身上,叫人後背陣陣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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