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過去。
瞧見他過來，她驚叫了一聲：“你怎麼來了？”
“我忙完了，沒想到你在這。”沈無咎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桑雁雪下意識地捂住自己，臉頰瞬間漲紅：“出去出去出去！”
“你的身上，我哪兒沒看到過？”他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看是看了，但不能這樣老色批！”她瞪了他一眼，羞惱交加。
聽到她的話，他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我不做什麼。”
“我信你個鬼，趕緊給我出去！”她抓起浴桶裡的水瓢，毫不客氣地朝他潑去。
水花四濺，沈無咎被潑得一身狼狽，衣襟溼透，貼在身上勾勒出結實的輪廓。
他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只好轉身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沒多久，桑雁雪便頭髮溼漉漉地走了出來，手裡拿著毛巾胡亂地擦著。
沈無咎看著她這副模樣，眉頭微蹙，便走了過來。
“怎的這麼晚洗頭？”他問道。
“大中午洗頭什麼的，感覺怪怪的。”她隨口答道，手上的動作沒停。
沈無咎搶過她手裡的布巾。
“哎——”她詫異地抬起頭，還沒來得及反應，他便已經繞到她身後，用布巾輕輕裹住了她的頭髮。
有人幫忙，她倒是挺樂意的。
桑雁雪索性坐在梳妝檯前，閉著眼讓他擺弄。他修長的手指穿梭在她的髮絲間，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帶著溫熱的觸感，一下一下地擦拭著。
有人摸著頭髮，這種感覺真的挺舒服的。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像只被順了毛的小貓，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沈無咎一邊幫她擦拭著，一邊用內力把她的頭髮烘乾。
他低頭，鼻尖縈繞著她髮間淡淡的清香，心底某處柔軟的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次日清晨，小廚房內便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桑雁雪挽起袖子，將買來的新鮮牛乳、雞蛋和白糖一一擺在案板上。
沈知珩在一旁幫忙遞東西，而沈無咎則抱臂倚在門框上，目光沉沉地盯著案板上那堆碗筷。
“大哥，你站那兒做什麼？過來幫忙呀。”沈知珩笑著招呼他。
沈無咎這才慢條斯理地走過去，在桑雁雪身邊站定。
“喏，這個給你。”桑雁雪把一雙筷子塞進他手裡，指了指碗裡已經分離好的蛋清，“這個叫打蛋白，要一直攪，攪到它變成白色的泡沫，能立住筷子為止。”
沈無咎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筷子，又看了看那碗透明的液體，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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