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雁雪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馬車上的人還沒下來,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於是轉身回到馬車旁,敲著車架子。
“夫君,下來了。”門簾被掀開一角,沈知珩對她搖了搖頭,眼底帶著顯而易見的恐懼。
桑雁雪微笑著對他搖了搖頭。,害怕女主不敢下來也不行哦,總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讓我一個人面對吧?
沈知珩深呼吸了一口氣,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便從馬車裡出來。
一個男子馬車內緩步而下。
那男子生得風神俊朗,眉宇間透著貴氣,端的是個清俊儒雅的公子哥兒。
常言道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眼前這般俊俏斯文的佳婿,當真叫人打心眼裡順眼。
柳鶯歌原本還憂心女兒的婚事未有定數,不知該許配給哪戶人家。
襄陽侯府雖也算得上名門望族,但在京中卻並非頂尖權貴,更非天家近臣。
她不願女兒嫁入皇家,畢竟自己嚐盡了丈夫納妾的苦楚,不忍女兒重蹈覆轍。
再者女兒毫無宮斗的心機,若捲入奪嫡之爭,只怕連一回合都撐不過去。
她既怕女兒嫁入高門受委屈,只能盼著尋個門第稍遜的人家,好讓他們不敢苛待女兒。
誰知女兒不慎落水,毀了清譽,這才陰差陽錯地成了與沈家的婚事。
那長公主可是當今聖上的嫡親長姐,其夫亦是當朝權臣。
長公子的才學與名聲在京中皆有口皆碑,雖不及沈無咎,但有著長公主與聖上這兩層至親護佑,在這京中亦是橫著走的尊貴人物。
女兒能嫁入這般鐘鳴鼎食之家,她自然是歡喜。
歡喜之餘又有點擔心,女兒在那邊過的不好,現在看女兒的氣色,面色紅潤氣色極佳,一個人的臉色那麼好那是騙不了人的。
沈知珩從車上下來,對二人拱手行禮:“小婿見過岳父、岳母。”
“哎呦,一家子不必如此多禮,外面天氣涼,你且隨我們進府去。”柳鶯歌滿臉堆笑。
沈知珩收回手,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瞥見一旁佇立著的一名女子。
待對上那女子怨毒的目光時,他心頭猛地一顫,只覺後背發涼,不由自主地往桑雁雪身側靠了靠。
【嗚嗚嗚,雁雁,這女主的眼神好嚇人哦!】
桑雁雪與他目光交匯,【那可不?你上輩子可是將她活活害死的渣男,她能不怨你麼。】
桑雁雪和沈知珩兩人之間眉眼交匯,那情意綿綿的樣子,讓柳鶯歌看在眼裡,喜在心頭。
她越發覺得女兒跟女婿之間的感情好,心裡暗自期盼著,自己很快就能抱上外孫了。
一家子熱熱鬧鬧地往內廳走去。
桑笑陽跟沈知珩翁婿之間的相處也是非常的融洽,沈知珩有意交好,桑笑陽本來年紀就大,人老成精,有意捧著,相處那是非常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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