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沈知珩都是造成女主悲劇的人物之一,她不會信她們的。
她們不主動去害她,也要防止她主動去害自己不是?
所以男主的大腿,他們是抱定了。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了晚飯,桑雁雪這才跟沈知珩一起辭別了桑家,踏上回程。
剛踏上馬車,簾子一放,沈知珩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乾了骨頭一樣,“啪嘰”一下癱軟在軟墊上,哀嚎道:“好累啊……”
“我也覺得。”桑雁雪嘆了口氣。
雖然她腦子裡裝著原主的記憶,可是面對柳鶯歌的時候,還得時刻緊繃著神經,小心翼翼地偽裝,生怕被她察覺一點不對勁。
要知道,柳鶯歌對原主可是極其關注的,面對女兒哪怕最細微的變化,肯定也能很快察覺出來。
好在的是,自己現在已經嫁人了,有了正當理由不用天天面對便宜娘,不然時間久了她遲早得露餡。
沈府門前的青石板路上,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書墨動作利落地從馬上跳下,快步走到車前,掀開簾子恭敬地伺候大少爺下車。
剛下車就聽見旁邊傳來轆轆聲。
兩人循聲望去,那車轅上的徽記,不是二少爺的馬車又是誰的?
馬車停了下來。
二少爺先從馬車上跳了下來,隨後回頭朝著車廂裡伸出了一隻手。
一隻雪白柔嫩的柔荑輕輕搭在了他的掌心。
那雙手纖細修長,瑩白如玉,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沒做過什麼粗重活計的嬌貴手。
一道窈窕的身影從馬車裡款款而出。
那女子今日穿了一身極為惹眼的玫紅色衣裳,肌膚勝雪,在這豔麗的紅衣襯托下,越發顯得嬌俏動人,眉眼間流轉著萬種風情。
下了車後,她仰起頭對著沈知珩嫣然一笑,聲音嬌滴滴的:“謝謝我的夫君。”
“伺候夫人回府,是小的之幸。”他對桑雁雪擠眉弄眼的。
兩人病情發作,又開始演了起來,有說有笑的一同往臺階上走。
然而剛踏上臺階,他們就看到了正立在臺階上方的某人。
剎那間,兩人臉上那燦爛的笑容不約而同地凍結了。
沈知珩嚥了口唾沫,訕訕喊道:“大、大、大哥!”
相比之下,桑雁雪的反應要自然得多。
她和這位便宜大哥沒有任何私仇,於是她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打了個招呼:“大哥!”
沈無咎垂下眼眸,目光掃過這對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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