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開心地坐起身來,帶著濃濃的起床氣抱怨道:“你到底想做什麼呀?”
她眼睛都還沒睜開,罵罵咧咧的話就已經從嘴裡吐出來了。
聽到她的嘟囔,男人低沉地開口:“我來是有些事要問你。”
這聲音不是沈知珩的,桑雁雪猛地睜開了眼眸,警惕地看向來人。
黑夜裡,那人穿著一身夜行衣,做黑衣人打扮。
看清他的瞬間,桑雁雪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跟著起來了。
“你……”下一秒,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掌捏住了她的臉,讓她嘴裡的話都說不完整了。
她的臉被捏得嘟了起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驚愕地盯著面前的人。
手中的手感出奇的好,軟綿綿、滑溜溜的,比嬰兒的肌膚有過之而無不及。
捏住的一瞬間,男人的手指竟不自覺地摩擦了一下。
察覺到自己居然在這時候失神了,他連忙回過神來,冷聲道:“閉嘴。”
沉悶的聲音透過面紗傳了過來,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桑雁雪連忙點頭,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大呼小叫,他這才滿意地鬆開了手。
“您怎麼來了?需要我把夫君叫醒嗎?”她試探著問道,說著就要伸手去推身下熟睡的沈知珩。
“慢著,不用叫醒他。今日我來,是有事要問你。”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桑雁雪伸出去的手立刻僵在了半空。
“怎麼了嗎?”她乖乖坐好,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擺出一副“我是乖寶寶”的乖巧神色。
“我身上的傷口,你們是用了什麼法子?”沈無咎放開了她的臉,審視的目光緊緊落在她的身上。
“法子?你是問縫合傷口的法子嗎?我有。”桑雁雪點了點頭,看著他依然杵在自己面前,立刻問道:“你能讓開嗎?”
沈無咎側身讓開位置。
桑雁雪立刻起身走到梳妝檯前,翻找出一本小冊子,轉身遞給他。
“這是羊腸線的製作方法,還有消毒酒精的製作方法,都在裡面了。”
他這次的傷居然好得那麼快,簡直不亞於一場奇蹟。
最重要的是身上傷口的線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這讓他立刻意識到這是難得的好東西,所以今夜才特意來向桑雁雪討要。
他本以為要從她手裡得到這東西需要費一番功夫,誰知她竟這麼輕而易舉地交了出來,沒有任何波折。
他垂眸看著手中的小冊子,翻開一看,上面果然詳細畫著製作的方法。
“這裡是羊腸線的製作方法,不僅有文字說明,還有畫圖呢。這裡是酒精的製作方法和用途,請您查收。”桑雁雪指了指冊子,隨後又拿出一小卷羊腸線和一小瓶酒精遞給他,“這是實物。”
“您可以讓人研究一下,嘿嘿。”說完她臉上露出帶著些許討好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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