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一道人影直接從馬車上飛了出來,重重地摔在了車轅上。
“哎呀——”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空氣。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正緊緊相擁的桑雁雪和沈知珩一大跳。
兩人紛紛回過頭,順著聲音望去,只見白無涯正趴在車轅上,四腳朝天,一副嗚呼哀哉的悽慘模樣。
“他怎麼了?”沈知珩看著白無涯詫異地問道。
“誰知道呢?”桑雁雪撇了撇嘴,顯然對這個不是很在意。
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好閨閨,她眼眶一紅,頓時有些傷心地訴起苦來:“小珩珩,你都不知道,我最近日子過得可苦了。”
“嗯,感覺的出來,你的手都變粗糙了。”沈知珩低下頭,目光落在她手上,語氣裡滿是心疼。
原本寶子的手柔柔嫩嫩的,摸起來特別舒服,他也很喜歡摸。
然而現在摸起來卻毛毛躁躁的,跟以前那隻柔嫩的手完全不一樣了。
他有些心疼地抓著她的手反覆摩挲著驚呼道:“我的天吶,寶子,你的手竟然都有繭子了!”
“真的嘛?我看看。”桑雁雪聞言,趕緊低頭看了一眼,隨即也驚撥出聲:“真的有繭子!”
“嗚……”看著自己手上的痕跡,桑雁雪心疼得不行,委屈地撅起了嘴。
而車廂內,沈無咎將二人的互動盡收眼底,看著他們旁若無人地膩歪,心情莫名地煩躁到了極點。
另一邊,好不容易從車轅上爬起來的白無涯,揉了揉摔疼的屁股。
他先是看了一眼表情冷颼颼彷彿隨時要殺人的沈無咎,再轉頭看向旁邊互動得旁若無人的二人,眼底閃過一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精光。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開口:“哎呀,二少夫人,你們嘴裡的‘寶子’是什麼意思啊?”
“這個‘寶子’嘛,當然是寶貝的意思了。”沈知珩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問這句話,老老實實地跟著回答道。
“原來是寶貝呀,寶貝就叫寶貝嘛,叫寶子有點怪怪的,哈哈哈哈。”白無涯笑得前仰後合。
“關你什麼事?這是我跟我夫人之間的愛稱。”沈知珩的話讓正在笑的白無涯笑得更加大聲了,笑聲在官道上回蕩。
看著他哈哈大笑,沈知珩心裡犯嘀咕:這人沒什麼毛病吧?
有點奇奇怪怪的。
忽然他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朝自己射了過來。
那眼神不帶一點情緒,卻讓人看著不寒而慄。
“大大大大哥。”沈知珩回過神來,趕緊放開了桑雁雪的手,規規矩矩地給沈無咎行了個禮。
“你怎麼來得這麼晚?他們都已經到了六天了。”沈無咎雖然語氣很平淡,但沈知珩還是能聽出責怪的意思。
“就是就是,你怎麼這麼晚才來?是不是都不想我?啊?”桑雁雪也生氣地看著沈知珩,氣得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
“我知道你被擄走,我讓人去追,然後發現你們掉下懸崖。我也沒有放棄,讓人在崖底足足找了你們十多天都沒有找到,後面就聽到他們的人回去,想著他們應該會有你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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