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寬闊的東跨院演武場上。
一個身高足有八尺、魁梧得猶如一尊黑鐵鐵塔般的男子,正赤裸著上身,在晨光中進行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晨練”。
那男子的身上,古銅色的皮膚下,一塊塊肌肉猶如花崗岩般高高隆起,隨著他的呼吸,散發著一股狂暴至極的雄性荷爾蒙和濃烈的煞氣。
當然,最讓秦瓊父子駭然的,並不是這人的體格。
而是他手裡正在“把玩”的東西。
那是一根由千年精鐵木打造而成的粗大橫杆,而在橫杆的兩端,竟然各自掛著兩塊足有磨盤大小的實心生鐵坨子!
這玩意兒加起來,少說也有兩三千斤重!這絕對是攻城時用來砸城門的重型武器級別!
可是現在。
那個魁梧的男子,竟然雙手抓著這根恐怖的鐵槓鈴,把它扛在肩膀上,正在做著深蹲!
“呼——哈!”
男子大喝一聲,雙腿的肌肉瞬間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兩三千斤的恐怖重量壓在身上,他竟然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穩穩當當地站了起來!
“砰!”
男子做完十幾個深蹲後,似乎覺得不夠過癮。
他雙手一發力,竟然將這根幾千斤重的槓鈴,硬生生地舉過了頭頂!
然後,隨手一扔!
“轟隆!!!”
巨大的生鐵坨子砸在演武場的青石板地面上,直接砸出了兩個深坑,碎石飛濺。整個地面都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這……這……這還是人嗎?!”
門外的秦懷道嚇得聲音都變調了,雙腿一陣發軟。
這種純粹到極致的物理暴力,對於任何一個練武之人來說,都是一種信仰上的毀滅性打擊!
秦瓊死死地盯著那個在晨光中擦拭著汗水的背影。
他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
“那背影……那眉眼……”
秦瓊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但理智又告訴他這絕對不可能。
就在這時,院子裡的男子似乎察覺到了門外的動靜。
他隨手扯過一件黑色的武士服披在身上,轉過頭,凌厲的目光猶如兩把刀子,直接射向了虛掩的院門。
“誰在外面鬼鬼祟祟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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