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外圍的抵抗被徹底掃平。
尉遲恭翻身下馬,提著滴血的雙鞭,一腳踹開城寨中央那座最高大奢華的府邸大門。
隨行的翻譯官緊緊跟在他身後,手裡捏著防身的短刀,臉色蒼白。
府邸的大堂裡,沒有埋伏的武士。
當地的大名和一個大腹便便的地主,正帶著十幾個穿著和服的女眷,戰戰兢兢地跪在榻榻米上。
看到尉遲恭猶如一尊滴血的殺神般跨入門檻,那大名嚇得渾身一哆嗦,直接把頭磕在地上,嘴裡嘰裡咕嚕地大聲哭喊起來,一邊喊,一邊伸手去拽身後的女眷,將她們粗暴地推向前方。
那些女眷嚇得瑟瑟發抖,卻不敢反抗,只能順從地跪伏在尉遲恭腳下,扯開本就寬鬆的衣襟,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肉,擺出任君採擷的下賤姿態。
尉遲恭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手裡的鐵鞭緩緩抬起。
“這王八羔子在狗叫什麼?”尉遲恭偏過頭,滿臉嫌棄地問翻譯官。
翻譯官嚥了口唾沫,強忍著胃裡的翻滾,低聲回話。
“回國公,這大名說,只要您大發慈悲饒他一條狗命,他願意把城裡所有的金銀都獻給您。”
翻譯官指了指地上那些姿態不堪的女眷,聲音越發乾澀。
“他還說,這些都是他的妻女,甚至還有他的同胞親妹,只要國公爺高興,他可以親自在一旁伺候您享用,絕無半點怨言……”
尉遲恭愣住了。
大唐雖然風氣開放,但人倫綱常那是刻在骨子裡的底線。
他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個還在不停磕頭、滿臉諂媚的大名,看著對方那副毫無廉恥底線的做派,一股無法遏制的噁心感瞬間湧上喉嚨。
為了活命,把自己的妻女親妹當成牲口一樣推出來,甚至還以此為榮?
“呸!”
尉遲恭狠狠一口濃痰淬在那個大名的臉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真他孃的連畜生都不如!老子砍了你都嫌髒了老子的鞭子!”
尉遲恭跨前一步,根本不屑用手裡的兵器,直接抬起那隻裹著鐵甲的沉重戰靴,對準那大名的腦袋,猛地一腳踏了下去。
噗嗤。
就像是一腳踩爆了一顆熟透的爛西瓜。紅白相間的穢物瞬間濺了一地。
旁邊那個胖地主直接嚇得尿了褲子,兩眼一翻昏死過去。尉遲恭懶得看一眼,順腳踩斷了他的脖頸。
“放火。”
尉遲恭轉過身,大步跨出大門,頭也不回地對著身後的親兵下令。
“把這噁心人的地方給老子燒得乾乾淨淨,一具屍體都別留,看著就反胃。”
大火很快在府邸裡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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