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大長老雙腳懸浮在離地三尺的半空中。
他那身破舊的道袍在微風中輕輕鼓盪，下巴高高揚起，用一種看豬羊般的眼神，俯視著大殿裡的君臣。
在他看來，凡人就是凡人。
哪怕是穿著厚重的鐵甲，手裡拿著鋒利的刀劍，在仙家法術面前，也只是一堆會喘氣的爛肉。
“怎麼？”
大長老看著步步逼近的程咬金，發出一聲充滿嘲弄的冷笑。
“大唐皇帝，這就是你找來的沙包？就憑這幾個凡俗武夫，也想撼動本座的護體仙法？”
程咬金沒有搭理他。
這位大唐有名的混世魔王，此刻正扭動著粗壯的脖頸，骨節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咔吧”聲。
他隨手把那柄重達幾十斤的宣花斧扔在地上，砸碎了一塊光潔的漢白玉金磚。
“老東西，廢話真多。”
程咬金咧開血盆大口，露出森白的牙齒。
大長老怒了。
他在秘境裡憋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出來裝一次高人，豈容一個凡人螻蟻這般挑釁！
“不知死活！本座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仙凡有別！”
大長老雙手猛然在胸前結印。
大殿內的空氣瞬間暴動，一股肉眼可見的青色旋風，在大長老的掌心飛速凝聚。
眨眼之間，便化作了三道長約半尺、邊緣閃爍著森寒冷光的風刃。
“去！”
大長老厲喝一聲。
三道風刃帶著撕裂空氣的刺耳尖嘯，呈品字形，直奔程咬金的面門和胸口絞殺而去。
文官行列裡，立刻傳出幾聲壓抑的驚呼。
魏徵甚至不忍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
站在原地的程咬金，卻連躲都沒有躲一下。
他那雙猶如銅鈴般的眼睛裡，非但沒有恐懼，反而爆發出了一股見獵心喜的狂熱。
“來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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