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更讓他崩潰的畫面，還在另一邊。
在大廳的另一側。
十幾個涼州城的年輕小夥子，正圍在一起。
他們的手裡，全都捧著一塊散發著瑩瑩亮光的水晶薄片——大唐特產，靈晶手機！
雖然地下堡壘沒有訊號，看不了長安城的即時直播。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觀看提前下載好的“留影錄影”啊！
“哎哎哎！你們看這段！程國公胸口碎大石的精華剪輯版！”
一個小夥子把螢幕的亮度調到最高。
“臥槽！程國公這胸大肌，絕了啊！一錘子下去，千斤重的巨石粉碎，人連皮都沒破！”
“真男人就得練體修！回去我也要去報名參軍！”
“別吵別吵，給我看看李大帥的御劍飛行集錦！”
小夥子們聚精會神地盯著螢幕，時不時發出震天的驚歎聲和叫好聲。
至於頭頂上那些張牙舞爪的惡鬼幻象？
在他們眼裡，這特麼連大唐三流畫師畫的連環畫都不如，簡直就是小兒科！
大唐的百姓，早就經歷了靈氣復甦的洗禮，見識過了大唐軍隊的修仙高科技降維打擊。
更被長安城傳來的各種花裡胡哨的現代娛樂活動給薰陶過了。
他們腦子裡，裝的全都是怎麼賺錢買手機、怎麼打麻將贏錢。
對於這些虛無縹緲的神佛恐嚇，根本沒有半點敬畏之心！
“混賬！放肆！大逆不道！”
高臺上。
苦海大師徹底破防了！
他感覺自己的信仰、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瘋狂踐踏！
他堂堂佛門高僧，辛辛苦苦營造的恐怖洗腦氣氛。
竟然抵不過一副破麻將，抵不過一塊發光的水晶石？！
大唐的這些百姓，簡直就是一群無可救藥的魔鬼！
“既然爾等冥頑不靈！不願接受我佛的慈悲！”
苦海大師那張乾癟的臉龐，瞬間扭曲得猶如真正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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