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著臉，怒斥著兩人。
“堂堂大唐太子，當朝國公！帶著數千名學子在城外鬥毆，成何體統？！”
魏徵理了理凌亂的衣袍，驚魂未定，卻依然梗著脖子大喊。
“陛下！非是老臣惹事！實在是這群粗鄙武夫有辱斯文！他們竟然用摺扇敲老臣學生的悶棍！”
李承乾由於藥效還沒過，雙眼依然通紅，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父皇！是這老匹夫先不講武德的！他一言不合就剝奪了我們的空氣，差點把孤的學生給憋死！”
兩邊各執一詞，誰也不服誰。
互相怒視，大有陛下前腳走，他們後腳繼續火拼的架勢。
看著這群互相看不順眼的秀才和莽夫。
站在李世民身後的李辰，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麼笑！”李世民瞪了李辰一眼，“這爛攤子，你給朕收拾乾淨！”
李辰慢悠悠地走上前來。
他看著魏徵，又看了看李承乾。
搖了搖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我說你們兩邊，是不是腦子都有坑啊？”
李辰一開口，就把兩大學院的人全都給罵了進去。
“十六弟，你什麼意思？”李承乾不服氣地問道。
“什麼意思？”
李辰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戲謔笑容。
“你們兩邊，明明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完美搭檔。”
“偏偏要在這裡為了誰是正統，打得頭破血流。這不是腦子有坑是什麼？”
此言一齣。
全場譁然。
“搭檔？！”
魏徵和李承乾異口同聲地驚呼，隨後紛紛露出萬分嫌棄的表情。
“誰跟這群莽夫/細狗是搭檔！”
“還不承認？”
李辰走到兩軍中間，朗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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