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呂總被抓
我下班路過保安亭，特意買了盒煙，去問問4號院的事。
老周接過煙，叼在嘴上，左右看看沒人，才壓低嗓子說：“拉姐，你那陣子沒來，是不知道。那一家子，全進去了！”
“呂總不是去雲南了嗎？”
“屁的雲南！”老周吸了口煙，“呂燕那兩口子，在國外待不住了。回來就幹蠢事——把呂總收藏的那些古董拿出來賣。結果你猜怎麼著？其中一件青銅器，是盜墓出來的贓物！這下可好，順藤摸瓜，一鍋端！”
我心想，呂總，那會兒和小麗說那些古董全是假的，原來這老傢伙一句真話也沒有。
“呂燕、於偉，頭一個被銬走的。呂總死活不承認那是他的東西，她女兒女婿說那東西是他的，他就脫不了干係，呂總也被帶走了。”
“那你沒聽說小麗怎麼樣了？”
至於那個小麗……”老周搖搖頭，“誰知道呢，她從去年7月份和呂總走了之後，再沒出現過。她只是一個保姆伴，又沒和呂總結婚，呂總犯了事也和她沒關係。”
“阿——阿彌陀佛……”我連聲唸叨。
老周吐了個菸圈，嘿嘿一笑：“幸虧你那時候失業，現在看，那是老天爺把你從火坑邊兒上拽回來了。”
我連連點頭。
“呂家的富貴，是帶著血腥氣的，沾上了，就洗不乾淨。”
“咱老百姓還是平平安安的最好……你說呢，拉姐？”老周又補了一句。
“對對對…”我應著，騎車出了門……
一路狂飆，路過派出所時，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晚上跟大強子說起這事，他剛聽完：“我說啥來著？那地方不是咱該沾的。呂家倒了，小麗跑了，咱窮，還窮的安生呢。”
我靠在自家的單人床上…
想到林浩天這頭是雷打不動的六千五，張建國家那邊還有兩千塊的進項，一個月八千五穩穩進口袋。
——這日子，比去張家大院挖金條實在多了！
……想到這裡，我心裡美了起來。
清了清嗓子，不由得哼唱起來…
正月裡來是新年，紙糊紗燈掛門前…
一進門…把腰彎…左手拉…右手攙…
乃是一吆嗨，咱夫妻二人拜個年，乃是一吆嗨……
下掛麵跌個雞蛋…乃是一吆嗨……乃是一吆嗨……
大強子笑著說，“你這南腔北調的唱的是啥？”
“調子是野路子，詞兒也是記不全的，自娛自樂解解乏……”
……外門了在坐，紮馬小個了搬子強大”！啊命要是兒曲唱這你，錢要兒曲唱人別過不！啊星歌大個了出還這，啊親孃的我，呀哎“
……嗨吆一是乃，糕炸油餃餃小燉“。了歡更的唱哼，上床人單在躺郎二著翹我
……喲嘿哎嗯……喲嘿哎嗯…碎…燈荽芫…瑩瑩個綠…燈菜白…通通紅…燈瓜西
”！哩子日過是才這！嘿“，大拍一我，兒會一了唱
”！理打自親我屋間這了說我！？的你讓誰“：斥聲一來傳上樓見聽就，門進剛知誰，家林去點著掐我，早一天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