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溜回保姆間,馬翠蘭就喊:“小王,你哪兒了?切點水果,泡點茶!”
我應聲跑到樓下…
吃過飯,馬翠蘭拉著蘇秀秀坐在沙發上。
那準兒媳婦柳甜甜緊挨著物件郭凱,胖乎乎的臉上堆滿了笑,一雙眼睛在屋裡滴溜溜的轉……
她見蘇小曼歪在按摩椅裡敷面膜,也不嫌冷落,挪著身子湊過去,伸出手給蘇小曼捏著肩,那張嘴像是剛抹了蜜:
“舅舅,舅媽,您真有福氣!有這麼能幹又漂亮的小曼姐姐撐著門面,這日子過得比神仙還舒坦……”
蘇永勝臉上的褶子笑的都抽抽在了一起。
馬翠蘭搶著話茬:
“哎喲,柳甜甜這孩子,嘴是真甜!”她拍了拍柳甜甜的手,“咱家小曼啊,打小就主意正,說啥就是啥,我們這當爹媽的,從來都是聽她的。你姐夫呢,也是個能幹的,就是忙。小曼把這家規整的利利索索的,家裡大事小情,全憑她一句話!”
她說著,瞟了一眼正在閉目養神的蘇小曼,見女兒沒反駁,她那張臉竟泛起了紅光。
蘇小曼抬了抬眼皮,“柳甜甜,你這捏的還挺不錯,學過嗎?”
“小曼姐,我就是學這個的,美容按摩…”
“哦?”蘇小曼又閉上了眼…
蘇秀秀坐在一旁,看著準兒媳,慢悠悠地感嘆:“翠蘭啊,你說得在理。管他忙不忙呢,能把錢拿回來,那就是本事!咱做女人的,不就圖個手頭寬裕嘛?”
說著,蘇秀秀的話又拐了彎:“你瞧瞧,甜甜這孩子多善良,她和郭凱站在一起也登對,我啊,就盼著他們兩小的,早點結婚了,就把我這樁心事了了。”
柳甜甜一聽,像是得到了聖旨,更是來了勁兒。
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把捏著蘇小曼肩膀的那隻手,
戀戀不捨地抽回來,順勢一拉身邊的郭凱,抱住郭凱的胳膊,她那顆圓潤的腦袋靠在郭凱肩上,做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可她那雙眼睛卻盯著蘇小曼:
“小曼姐,舅舅有本事,姐夫更有本事!我就佩服您,您是怎樣把姐夫管得服服帖帖,家裡家外一把抓的。”
蘇小曼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睜開了一條縫,沒發言。
“姐,您可得教教我,我也要好好學習學習,將來怎麼才能像您一樣,把郭凱也管得死死的,讓他掙了錢別去打遊戲,全交到我手裡來!”
這話一齣,蘇永勝和馬翠蘭都樂得前仰後合,蘇秀秀笑著搖了搖頭,嗔怪了一句:“這孩子,瘋言瘋語的。”
蘇小曼睜開了眼,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柳甜甜,點了點……那動作,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默許…
柳甜甜這真是赤裸裸的討好,他這名字也起的好,柳甜甜,應該改名叫“溜舔舔”,小小年紀,溜鬚拍馬舔屁眼兒,倒是一把好手。
我心裡好笑,把果盤放下,又想:這柳甜甜外表長的像發麵饅頭,內心卻是個蓮蓬——全是心眼。
就她這發麵饅頭的樣兒,這轉筋的腦子,還有那點拿不出手的家底,也敢跟蘇小曼比?
——真是尿盆子裡扎猛子……不知騷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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