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下起了雨夾雪。
我9點去了林家,家裡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響,我照例拿起抹布先去二樓……
蘇小曼打來了電話,她來電準沒好事。
自打衛生間那場撕扯,她看我總像貓戲老鼠。
我深吸一口氣,劃開接聽鍵,
“王姨,”她聲音軟綿,“我回不來,林浩天也不在。
我爸媽回老家喝喜酒,家裡就剩你和倆孩子。
下午五點去小區‘金太陽’託管,把豆芽和豆瓣接回來。”
“咔噠”,電話掛了。
這回倒好,她把倆娃一丟,人影全無。
下午四點四十,扯起了風飄著雪,我撐著傘在託管中心門口等著,五點整,鐵門一開,豆芽第一個跑出來,一見我就撅嘴:“老姨,媽媽呢?”豆瓣不說話,高興的踢著地上的雪花。
我蹲下身,給她們攏好圍巾:“媽媽忙,老姨接你們回家。”
回到別墅,我一摸暖氣片——溫吞吞的,我擰了半圈閥門,放了放氣……
豆瓣嫌冷,披著被窩直哼唧。豆芽雖然沒吭聲,我摸了摸他的腳,冰涼。
我灌了兩個暖水袋,又找出厚毛毯,給兩人蓋上,坐在他倆床邊,唱著以前哄我兒子時的童謠:
“小兔兒乖乖,把門開開,媽媽不回來,千萬別把門開啟……”
豆瓣把腳伸過來蹭我的腿:“老姨,聞聞我的臭腳丫。”
我抓著他的小腳丫,“哎呀,又臭又香,咬一口吧!”豆瓣趕緊把腳丫縮進了被窩。
豆芽一隻小手悄悄從被子裡伸出來,攥住了我的手。
我們三人在床上滾作一團,玩的不亦樂乎。
兩個孩子玩累了,屋裡也暖和了…
夜風颳得窗戶“咯吱咯吱”響…豆瓣爬起來,抱住了我的胳膊,忽然“咕嚕…咕嚕…”一陣響動…
“老姨是不是有鬼?……”
我的心也“…咚咚咚…”直跳……
“哪有鬼啊!”那都是壞人騙人的。
豆芽說,“我聽我同學王小軍說他看到過鬼!”
“他那盡是胡說,欠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