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月端茶的手微微一頓,詫異地挑起半邊眉毛,目光銳利地掃過來:“哦?你為何會這麼想?”
沈驚雀抿緊了唇。
其實現在劇情已經被她改的媽都不認識了,洩露這個資訊還真不一定是蕭景琛。
只是和這個人打過交道,就知道他人品之低劣,絕對能幹得出來這種事。
所以沈驚雀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分析道:“那人表面瞧著溫潤,實則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他在咱們手上吃了那麼多次癟,女兒覺得,他定是想報復咱們,這才拿三哥的身世做文章,我就是本能地懷疑他。”
蕭明月將茶盞放下,不置可否。
“現在具體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還未可知,但我必須儘快趕回京城處置。”
“長庚身為錦衣衛指揮使,處在那個位置不能明著偏私,烈兒那脾氣又容易衝動。”
“稍有不慎,就會被人抓住把柄,坐實了通敵的罪名。”
蕭長齊立刻站起身。
“義母放心回京,西南這邊的事情交給我。”
沈驚雀見狀,也趕緊站了起來:“母親,那女兒跟您一起回去。”
她此番出京,本就是為了找沈晏和蕭明月。
如今人都找到了,她留在這災區也沒什麼意義,不如回京城盯著蕭景琛那條毒蛇。
蕭明月看著她,點了點頭:“也好,你和徐家那丫頭同我一路回去,留在蒼城我也不放心。”
沈驚雀剛鬆了一口氣,忽然拍了一下腦門:“哎呀!那青青怎麼辦?咱們之前在瀾城可是說好了,要去接他的。”
蕭長齊聞言,寬慰道:“放心吧,你這段日子忙著在疫區救人,我都還沒來得及跟你說。”
“錢墨那邊傳來訊息,朝廷委派的新縣令已經抵達昭城交接了,賀蘭青那小子,已經跟著吏部的徐大人和錢墨,提前啟程回京了。”
他算了一下日子:“按腳程算,他們比咱們早走幾日,你們明日啟程,前後腳回京,應該很快就能在京城見上面。”
沈驚雀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她走到蕭長齊跟前,鄭重其事的握著蕭長齊的手上下抖了抖。
“二哥哥,那程瑞的事情,你一定要查清楚,汪婆婆兒子的仇,就指望你了。”
蕭長齊也莫名被她的情緒感染,十分熱血的點了點頭。
“嗯!交給二哥!”
次日清晨,蒼城的天空還透著幾分魚肚白。
縣衙門前已經停好了三輛馬車。
沈驚雀拉著睡眼惺忪的徐挽纓往車隊走。
走到第二輛馬車前,她想著這輛瞧著寬敞些,便隨手掀起了車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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