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雀拍了拍手,目光灼灼,“最乾脆的辦法,就是證明秦鋒根本不能生!”
書房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雀兒,你可知你在說什麼?”蕭長庚微微一愣,隨即搖頭。
“秦鋒雖然多年膝下空虛,無兒無女,但他那夫人柳氏早年間分明懷過幾次身孕,只是都意外小產了,太醫若查,怎能證明他天生不能生?”
沈驚雀一臉狡猾笑意。
“大哥哥,這正是咱們可以做文章的地方,柳氏為何屢屢小產?自然是因為秦鋒的‘種子’本來就是壞的!”
她意念一動,從神農空間裡摸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案几上。
“這藥無色無味,只要神不知鬼不覺地給秦鋒下點藥,不僅讓他徹底失去男人雄風,還會造成經脈長年枯竭萎縮的假象……”
她伸出兩根手指,摸著下巴,很滿意自己的這個辦法。
“到時候,太醫一診脈,只會得出威遠伯天生精血敗壞、陽脈枯竭,就算勉強讓婦人受孕也絕不可能生下活胎的結論。”
“既然連正妻都生不出他的孩子,誰還敢信三哥哥是他跟外室生下的私生子?”
這藥她早就準備好了,原本是打算下給蕭景琛的。
這廝到處勾引小姑娘,她原本就想一瓶下去讓他不能人道。
俗話說得好,斬草要除根。
往後他想勾搭,也沒有那個能力了。
隨橙想呢,這玩意如今要用在威遠伯身上。
蕭長庚藉著袖袍的掩護,輕咳了一聲,掩去了唇角的抽搐。
他看著眼前笑得一臉純良的妹妹,心裡只覺得後脖頸發涼。
這丫頭,不僅要斷了威遠伯的後,還要把整個威遠伯府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
不過,威遠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那夫人亦是當初虐待秦烈的罪魁禍首。
沒什麼好可憐的。
蕭明月卻笑了。
她靠向椅背,眼底浮起幾分讚賞。
不按常理出牌,釜底抽薪,好手段。
“長庚。”蕭明月看向蕭長庚,“這藥,你能讓人送到秦鋒的茶碗裡嗎?”
蕭長庚放下茶盞,鄭重點頭:“義母放心,半個時辰內,定讓秦鋒喝下這碗藥。”
沈驚雀滿意地把瓷瓶推過去。
蕭景琛,你想玩輿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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