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雀連呼吸都亂了半分。
怎麼回事,回來好好的,不是做戲嗎?
她提起裙襬,快步衝下臺階,直奔過去。
“容璟!”
她蹲下身,雙手去扶他的胳膊。
手指剛觸碰到衣袖,手腕便被一隻微涼的手死死箍住。
一縷髮絲垂在他額前,若有似無的擋住視線,他低垂的眼眸緩緩抬起。
那雙眼眸裡沒有半分狼狽窘迫,劃過一抹清醒的冷光。
他微不可察地衝她搖了搖頭。
緊接著,修長的手指順勢滑到她掌心,極快地劃了兩下。
沈驚雀倏然心領神會。
有人在監視他。
她不動聲色,藉著俯身去拉他的動作,餘光朝四周飛快地掃去。
果然,斜前方的假山石旁,花叢裡蹲著個正在修剪枝葉的園丁。
那人頭上戴著個破草帽,手裡拿著大剪刀“咔嚓咔嚓”地剪著枯枝,可那身子卻繃得僵直,眼神更是似有若無地往他們這邊飄。
這座院子被神機營接管,竟然還有外面的人能滲透進來?
唯一的可能,就是在他們回來之前,這個人就已經存在了。
而此刻,容璟就是在演戲給這個人看。
既然如此,那她就先配合著,把這出戲演完。
“都死了嗎!”沈驚雀拔高了音量,望向遠處站著不動的小廝。
“你們就是這麼伺候人的?皇上只是讓他在此幽禁,可沒說要他的命!若是質子在咱們眼皮子底下出了好歹,誰擔待得起!”
周遭幾個裝聾作啞的婆子和小廝,這才慌慌張張地從廊柱後面跑過來。
“還愣著幹什麼!把他抬進去!”
沈驚雀指著那幾個下人的鼻子罵,眉毛豎得老高。
“今日當差的,統統扣半個月月錢!再有下次,統統發賣!!”
小廝們嚇得連連應聲,七手八腳地去抬地上的容璟。
【哎呀媽呀,宿主你這氣勢絕了,簡直是威風八面啊。】
腦海裡突然響起系統002咋咋呼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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