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齊扇子一收,饒有興趣地打量問。
“說來聽聽,什麼第一炮。”
沈驚雀拽著他的袖子,把人拖到了遊廊下面的石凳上坐好,掰著手指跟他合計。
“二哥哥你想想,現在京城貴女買衣裳,認的是什麼?”
“錦繡閣的名聲唄。”
“不,認的是衣服的款式,而錦繡閣只是恰好讓大家看到了這些款式罷了。”
沈驚雀兩手一拍,“那嫂嫂呢?白乾活啊!”
“賺的名聲全歸了錦繡閣,以後她自己開店從頭再來,那這一波不是白折騰了嗎?”
蕭長齊摸了摸下巴,眉頭擰起來:“這倒是個問題,可合作就是這樣,總不能在人家鋪子裡掛她的名號,那錦繡閣的掌櫃能答應?”
“為什麼不能?”
沈驚雀從袖裡掏出帕子,攤開鋪在石凳上,用手指點著角落裡一個小小的繡記。
“二哥哥你看,連手帕都有不同都有繡娘留的記號,有些太太就只認某個繡孃的針法,寧可等三個月也要指名她做,這就是個人口碑。”
她將帕子收回:“咱們也可以這麼做啊,讓嫂嫂起一個藝名,用小布標縫在衣服內側。”
“二哥哥在想辦法炒作一下,讓大家知道這些衣服款式,全都出自神秘設計師之手。”
蕭長齊啪的合上扇子,興奮的站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先把這個名號炒熱,等所有人都在問這個設計師是誰的時候……”
沈驚雀見他懂了,拍手道:“嫂嫂再開店,就說是那位大師的專屬合作鋪子。”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客源就不愁了。”
“對嘛!二哥哥就是聰明!”沈驚雀一拍他肩膀。
“你看那些名窯瓷器,哪個不是認落款的?官窯民窯一個天一個地,同樣的道理放在衣裳上也一樣成立。”
蕭長齊一把將她叉著腋下提起來轉了半圈,笑得合不攏嘴。
“小雀兒,你這新腦瓜兒就是好使啊!”
沈驚雀一陣撲騰:“快放我下來,你轉得我午膳要吐出來了。”
她被放下後扶著廊柱緩了緩,臉上的興奮勁兒沒散,緊接著又往下說。
“還有,每年只出兩季新款,春夏一次秋冬一次,其餘時間概不接單。”
“為什麼?”蕭長齊眉頭一蹙,不解道,“能賣幹嘛不多賣?”
“物以稀為貴啊二哥哥,你做生意這麼多年不會連這個都不懂吧。”
沈驚雀得意的眨眨眼,“這叫,飢餓營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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