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爹入贅公主府,我被全府團寵了》第252章 血脈之謎再起危機(2)

作者:冰淇淋蘸薯條·1個月前

此時玄七已經安排好秦烈回來,蕭長庚吩咐道:“玄七,備,我要去一趟連濟良的府邸。”

玄七面露遲疑:“主子,咱們這個時候趁夜登門,會不會落人口實,讓人覺得咱們心虛,是在提前通融走門路?”

蕭長庚搖頭,步履不停。

“這樁案子事關老三的身世,我們若是不動如山,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才讓人覺得心虛不尋常。”

“作為兄長,去向監察御史打聽一下那敲鼓人的來歷,反而是正常的反應。”

玄七垂首領命:“屬下這就去備馬車。”

……

此時,連府書房內。

連濟良揹著手,在書案前焦躁地走來走去。

案頭上放著一份謄抄的狀紙,旁邊還壓著一塊用粗布包著的狼頭玉牌。

這登聞鼓,大雍朝已經有十幾年沒響過了。

按如今的慣例,監察御史平均十日才上一次奏摺。

前日那婦人敲響了鼓,他本該在三日後的早朝上將此事引奏給皇上。

可這案子,實在是個燙手山芋。

那婦人自稱是秦鋒身邊幕僚錢先生的妻子。

她說錢先生曾酒後吐真言,將威遠伯當年與北狄細作苟合,生下秦烈的事情全告訴了她。

如今錢先生失蹤,她認定是秦鋒為了掩蓋醜聞殺人滅口,這才拼死敲鼓鳴冤。

若是尋常的誣告,連濟良大可直接把人打入大牢。

可這婦人手裡,偏偏拿著那枚據說是當年北狄女人留下的狼頭玉牌。

且她敲鼓時正值午時,半條街的百姓都瞧見了。

大雍百姓對北狄人恨之入骨,這事兒若是強行壓下去,只怕明日t都要被清流學子的唾沫星子淹了。

可若是如實上報,一下子便得罪了威遠伯府和長公主府兩座大山。

連濟良停下腳步,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盯著那跳躍的燈芯發愁。

正躊躇間,門外小廝快步走近,隔著門扇稟報:“老爺,錦衣衛指揮使蕭大人求見。”

連濟良捏著鬍鬚的手指一頓,只覺得頭大如鬥。

他怎麼差點忘了,這蕭長庚可是秦烈的義兄。

這位活閻王深夜登門,除了施壓,還能有什麼好事?

連濟良面上維持著淡定,對著門外吩咐道:“知道了,請蕭大人在花廳稍候,上好茶,我換身衣裳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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