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濃濃摟著他的腰,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
“比如——”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玩笑又藏著幾分認真,“你要對我好,不準欺負我,什麼時候去領證之類的。”
“我會對你好的,不會欺負你,但得等有孩子了才能領證。”
譚宗明愣了好一會,意識到自己被反將一局,胸膛悶出低低笑聲來,“行,我儘快安排。”
“加油。”濃濃在他背後拍了拍。
“這麼喜歡小孩?”
“嗯。”
結婚是為了生小孩,不然為什麼要結婚呢?結婚那麼辛苦。
“安迪,我要憋死了。”樊勝美敲開她家的大門,進門就開始抱怨:“曲筱綃那丫頭鬼精,我瞞不住了。”
安迪倒了兩杯水,一杯擱在茶几上,一杯端在手裡,在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來,“她問你什麼了?”
樊勝美把自己摔進沙發裡,掰著手指頭數:“她問我大理好不好玩。我說好玩。她問你為什麼只帶我,不帶她。我說你是去工作,不是去玩。她問種草莓的是不是帥氣小哥哥,我說是個女孩,她就閉嘴了,我懷疑她猜到了。”
安迪笑了笑,“她猜到了也沒事。曲筱綃聰明,知道什麼該往外說,什麼不該往外說。”
“你說她怎麼猜到的?”
“因為我帶你去了,你比她們幾個都成熟,她猜到我需要你來溝通和工作無關的事。能讓我放下週末加班時間去雲南,只能是老譚。”
“死丫頭,這麼精。”
話音剛落,敲門聲咚咚咚。
安迪起身去開門,曲筱綃靠在牆上,眼裡八卦的光芒都要溢位來了。
“進來吧。”安迪無奈讓開,曲筱綃激動地蹦跳進門,一屁股坐在樊勝美身邊,“給我看看照片,快點!”
“我沒拍。”
“你猜我信不信?”
樊勝美這麼愛拍照的人,說沒拍,不可能。曲筱綃不依不饒,攤開的掌心在半空中晃著。
“就一張,偷拍的。”樊勝美把手機給她,曲筱綃看到照片的女孩在摘草莓,乍一眼以為藝術照。
“你還給P了?皮膚都磨成什麼樣了?”
“沒P,人家就長這樣。”
曲筱綃不信,手機拿近了,放大了照片。棚頂的光落在她側臉上,睫毛的影子投在顴骨上,鼻尖上沁著細細的汗珠,皮膚在光裡透,只剩下乾淨的柔和。
“這皮膚好得也太過分了吧?”
“天天在大棚裡,溼度高,皮膚當然好。”樊勝美說。
“你少來。”曲筱綃把手機還給她,“我也天天蒸臉,怎麼沒蒸成這樣。怪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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