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裡唯一的亞裔同胞格倫,濃濃下車時和他碰了面,看到他臉色不對勁,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格倫問她有什麼事。
“你生病了。”濃濃丟下一句話就走,格倫愣了一下,扭頭問她:“你怎麼知道的?你不是牙醫嗎?”
“你的眼睛沒有精神。”
“我昨晚只是沒睡好——”
話沒說完,喉嚨裡突然湧上一陣癢,他偏過頭咳了兩聲。再看過去時,她不走了,直接跑了。
“你跑什麼?”
“你別傳染我了!”
格倫:……
赫謝爾將基地裡的核心成員和醫生聚集在一起,基地裡的情況糟糕到,他們把牙醫也喊上來。似乎只要叫醫生的,都能救人。
濃濃進來時所有人都看著她。
達里爾走過去和她站在一起,一手攬著她的肩膀,臉色微微發紅。誰也沒想到,這兩個看起來相差天南海北的人會湊成一對。
格倫隨後進來,離所有人遠遠的,站在牆角。
“那我們開始吧。”赫謝爾輕聲開口,“……我們的醫生也出現了症狀,D區的倖存者現在有一半都感染了,病毒失控。”
“什麼病毒?”濃濃小聲問達里爾。
“D區的喪屍是有人生病導致的,像流感,但發作的時間很短,一天就能要命。”
聽完達里爾小聲的解釋,濃濃看向角落裡的格倫,他雙臂交叉在胸前,臉上帶著一種已經認命了的表情。
格倫注意到濃濃在看他,他抬起眼皮,對上她的視線。然後,翻了個白眼。
這是對她剛才逃跑的行為做出的反擊。
濃濃愣了一下,然後翻了回去,比格倫的更大,更刻意。
格倫的嘴角抽了一下。
赫謝爾清了清嗓子,“我們現在缺的是藥物,我們需要抗生素。”
“可是附近的藥店都被我們清理過了。”
“草藥行嗎?”
說這話的是濃濃,新來的牙醫。赫謝爾看了她一眼,“你懂這個?”
格倫到底是韓國人,雖然在美國長大,但對草藥對中醫也有模糊的概念,“你學過中醫?”
一個個問題拋過來,濃濃往達里爾身後縮了縮,“我在森林裡見過金銀花野菊花蒲公英和薄荷……”
“那些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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