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鄧布利多!是不是拿她做實驗了?
西弗勒斯氣勢洶洶踏上通往校長辦公室的旋轉樓梯,訊息就已經像野火一樣從走廊傳遍了所有畫框,傳到了校長室裡。
“來了來了!斯萊特林那個瘦巴巴的小鬼!”
“他臉色看著可真夠嗆。”
“他走路的步子像是在踩仇人的臉。”
“阿不思,你得準備一下了。那個叫斯內普的孩子正在爬你的樓梯,距離你還有兩層。”
被一個十一歲小孩找上門質問,這件事本身就好笑,而且人家是兔子的家長,光明正大理直氣壯,更好笑了。
校長室的畫像一個個不客氣地嘲笑阿不思鄧布利多。
戴麗絲德文特在畫框裡打趣道:“菲尼亞斯,你不打算幫忙說兩句好話?”
菲尼亞斯奈傑勒斯是最刻薄的前校長,此時正在畫框裡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綠色的領帶,“我為什麼要幫他說好話?那是他闖的禍。我只需要看著他把事情收場——然後笑他。”
門被敲響了,畫像們瞬間恢復嚴肅表情。
“進來。”
西弗勒斯平靜地走進自動開啟的校長室大門,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半月形眼鏡後的湛藍雙眼溫柔如水,“早安,斯內普先生。”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這麼早過來,我想你大概還沒用早餐?要來一顆滋滋蜜蜂糖嗎?”
“早安,鄧布利多校長。”
西弗勒斯微微欠了欠身,他沒有去坐那張椅子,也沒有碰那盤糖果,聞著空氣中熟悉的檸檬糖味,他只是靜靜地站在辦公桌前,臉色微微發紅:“鄧布利多校長,兔子是我帶進來的,您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找我。”
“所以你是來自首的?”
“是的。”
“據我所知,學校並沒有規定不允許帶兔子,如果您覺得我有錯,可以扣斯萊特林的分數,或者懲罰我關一整學期的禁閉,但請不要折磨我的兔子,它什麼都不懂。”
“不,你知道的,她什麼都懂,她不止是兔子,斯內普先生。”
鄧布利多毫不客氣戳穿了他,西弗勒斯瞬間臉色發白。
鄧布利多繼續說道:“你知道攜帶一隻鬼魂,或者說一個有智慧的生物到霍格沃茨,不經允許,哪怕沒有威脅到學生們,我也能將你開除嗎?”
開除——西弗勒斯本就蒼白的臉色在一瞬間褪盡了最後一絲血色,變得紙一樣慘白。垂在袖袍深處的雙拳死死攥緊,指甲戳破掌心的皮膚。
那是他最深層的恐懼,他太清楚霍格沃茨對他意味著什麼了,這是他逃離蜘蛛尾巷那個破落貧瘠充斥著謾罵與暴力的泥潭的唯一避風港,是他脫離痛苦人生的唯一希望。
如果被開除……他就得像一條落魄的野狗一樣,被丟回那個充滿絕望的蜘蛛尾巷,重新墜入永無止境的黑暗裡。
最可怕的是鄧布利多那平靜而銳利的目光,乾脆地剝開了他一直以來極力掩飾的真貌。
空氣凝固得令人窒息。
菲尼亞斯收斂了戲謔的表情,眼睛沉沉地盯著站在房間中央的少年。
西弗勒斯孤零零地立在那,破舊的黑色長袍將他單薄瘦削的身軀包裹得像是一株隨時會被風吹走的野草。
”。價代個這承以可我……我,過放意願您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