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樓的校長室,鄧布利多看著這一幕,淡定地舉起茶杯喝了口茶,感嘆了一句:“愛情真是這世上最偉大的魔法。”
呼神護衛是魔法界公認最難掌握的黑魔法防禦術。絕大多數成年巫師,連魔法部的正規傲羅一輩子都只能召出無形態的銀色薄霧。
六年級的斯內普召出了高階的實體戰鷹,而且是在毫無準備的千鈞一髮之際秒發!
在鄧布利多看來,這就是愛的力量!
“不過怎麼是鷹呢?我以為會是兔子。”牆上的畫像們也在看熱鬧吃瓜。
守護神形態往往反映施咒者的核心特質,簡單來說就是你愛什麼,守護神就是什麼。在巫師界,夫妻之間守護神形態相同或相似,被視為靈魂契合的浪漫標誌。
鄧布利多彎了彎眼睛:“愛是為對方長出最堅硬的羽翼,只要他心裡裝著那隻兔子,他就是這片天空下最堅不可摧的鷹。畢竟……你總不能指望一隻兔子守護神能在這幾十英尺的高空,托住另一隻失控的兔子,對吧?”
醒酒的時候,她在某位老古板老男孩的臂彎裡,西弗勒斯正眯著一雙要殺人的目光。
濃濃知道自己惹麻煩了,她有點印象,但她嘴硬,問就是跟他學的。她舒展了下僵硬的身子,舒舒服服地窩在他臂彎裡,翹著腳腳,歪著腦袋,懶洋洋地睨著他。
微微揚起的小下巴,那個斜眼看人的刻薄小眼神,還有那副老子天下第一你奈我何的生人勿近傲慢姿態——
和西弗勒斯一模一樣。
“尊敬的兔子小姐,鑑於你今天的優異表現,我決定取消你未來整整一個月的蜂蜜公爵特供零食配額。另外——”
西弗勒斯冷哼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盯著她那張依然揚得老高的小下巴,聲音低沉刺骨:“我將對你每月的零花錢進行限制,不可超過10個金加隆。”
“咕?!”
“你敢!”兔子急了,變成人整個壓在他身上,惡狠狠地抵著他的鼻尖,“不準!不可以!你賺的錢都必須上交,你答應要養我一輩子的,少一分都不行!”
西弗勒斯盯著近在咫尺的那雙黑亮的眼睛——裡面映著他的影子,也映著一團燒得正旺的怒火。
“……你現在這個姿勢,是在跟我談判?”
“是在跟你宣戰。”濃濃壓在他胸口,雙手撐在他枕頭兩側,整個人居高臨下地罩著他,“你把剛才那句話收回去,我就考慮放你一馬。”
“不可能。”
“你再說一遍?”濃濃喉嚨裡發出威脅的聲音,呼呼呼的。
西弗勒斯微微偏頭,油鹽不進的冷酷重複道:“不可能。”
濃濃捏著他的下巴轉過來,在他絕對防禦的強硬姿態下,鼻尖交錯,吻上去。
“……!”
唇齒相貼的瞬間,還有冰霜黑巧的清甜薄荷香與微微發醺的櫻桃酒香,順著女孩微涼而嬌軟的唇瓣,毫無預兆地侵襲了他所有的感官。西弗勒斯雙眼驟然收縮,目光落在她閉著的長睫上。
他抬起僵硬的手臂摟著她,在她的追逐下閉上眼睛。
他適應得很快,學得也很快。別的情侶在擁抱過後就自然地到了親吻這一步,他和她在一起這麼多年,這隻可惡的吝嗇的兔子!直到今天!直到她需要保住那幾個破金加隆的時候才給他!
混蛋兔子!
西弗勒斯在咆哮著,扣在她腰際的手臂越發收緊。那雙深沉的黑眸在濃密的長睫下緊緊閉著,呼吸沉重而急促,眼尾開始暈紅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