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完全沒想到是自己教壞的,眯起眼喉嚨裡發出呼呼的威脅聲,像猛獸捕捉獵物時發出的嘶吼。濃濃摟著他的脖頸,一點也不害怕,在他臉頰上吧唧了一聲。
大獅子頓時變成小貓咪,抱著老婆蹭來蹭去,“今天心情這麼好啊?”
“嗯,和你在一起就很開心。”
袁朗很慶幸自家沒有王位要繼承,他頂多不吃午飯而已,抱著老婆就往房裡去。
週末本該是固定休假日,就在大家都睡熟的時候,緊急集合哨響了,睡不到四個小時。袁朗一臉無辜外加天真的表情告訴他們,今天天氣很好,正是適合五十公里強行軍。
這是軍隊高強度機動任務的核心指標。對普通人而言,空手走路都需要八小時以上。而他們要負重三十公斤,還要以快於普通步行的速度前進,需克服脫水、低血糖、關節勞損,在烈日下必須保持方向和速度,是生理與心理的雙重煎熬。
沒睡好還得進行這樣高難度的訓練,四十二個人來自四十一個好鬥的團隊,通常還都是該團隊最好鬥的傢伙,追著袁朗的越野車屁股吃灰不是光榮而是恥辱。
絕望的氣息籠罩著每一個人。
吳哲是技術人才,體能有些跟不上,跑吐了幾次,回到基地也沒有什麼食慾用晚餐,但是大家還是把他架了過去。
平時一頓不吃餓不死,但在這,會死。
食堂裡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們這群油盡燈枯的人沒有半點驚訝,看到他們走路像劈了胯的山羊也沒取笑。
“姨,有沒有粥?”
吳哲吃不下了,胃裡還在翻江倒海。他就強撐著一口氣逼自己進食,不然明天更沒力氣爬起來。
阿姨們看他虛脫的臉色,動了惻隱之心,一個阿姨往後廚喊了聲,“小濃,有空嗎?能不能煮碗粥?”
“要白粥?還是甜粥?”
阿姨正打算回頭問,視窗外面站著的吳哲已經聽到裡頭傳來的女孩聲音,脆生生的。
“要甜的。”他心裡都要感動壞了,心想女孩子就是心細,幫他煮粥還問他口味,這是他來這個破基地第一次感覺到人間的溫暖。
“你運氣好,小濃還沒回去,不然啊你就只能把米飯拌湯裡了。”
“小濃,是之前和你們一起打飯的小姑娘?”吳哲儘量避開敏感話題去問,聊家常總不至於被訓。
“是啊,不過她不負責打飯,只是有空就來幫我們搭把手。”
吳哲捧著一碗粥回座位時,面色凝重。
“大碩士,想什麼呢?”坐在對面的拓永剛一口饅頭一口牛肉,嘴裡的食物還沒嚥下去又往裡塞,還不問他一句。
他們宿舍挨著,吃飯自然也湊到了一起。
“袁隊他老婆是給我們做飯的。”吳哲把粥往前推了下,大家都往他碗裡瞅。
“咋還放玫瑰花呢,知道你娘唧唧特意放的?”
“27號!滾蛋!”
“我到過很多部隊吃飯,都是重油重辣重鹽,我們在這裡吃的每一頓都有一樣菜特別不一樣,就像咱們早上吃的玫瑰花捲。”
“你可以直接說重點嗎?”伍六一不明白他在研究袁隊老婆幹什麼!
”!事種這出幹能人男個哪有,飯做們我給還孕著懷,作工始開要就點五上早班事炊“
!砰
”!他死幹去子老,的媽“:丟一狠狠子帽下摘,子桌下了拍然突剛永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