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微微皺起眉頭,呼吸發緊,握著他手臂的手鬆開,來到他背上,順著那脊背流暢的線形滑落,指尖遇到坎起伏,她五指下意識捏了捏,拍了拍。
“哎!你挑西瓜呢?!”
好好一個人,偏生多長了一張煞風景的嘴。什麼旖旎氣氛全給這句話砸了個稀碎,濃濃氣笑了,抽手就推他:“不玩了,起開!”
“不起!老子憑啥起!”
“起開!我喊了——唔——”
屋子裡的溫度節節攀升,被子嚴嚴實實兜住了一窩急促交纏的呼吸。
濃濃在他的熱情之下,推拒的手漸漸沒了力道,指尖軟軟地搭在他的肩上,從齒縫裡擠出一聲細碎的輕哼。
高城嚐到了甜頭,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似的,趴著的身子動了動。
沒有做啥,到底守著底線,沒真敢邁過雷池。
她身上的小衣小褲都在呢。
一套顏色的,都是不厚重的。高城挨著她,還隔著一層薄紗。
只是窩裡太熱了,兩人很快就出了一層汗。
高城掀開被子喘著氣,濃濃也熱得大喘,紅撲撲水潤的眼睛望著他,推了推他的胸膛:“高城,別,別這樣……”
“那這樣?”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高城在暗地裡偷偷做小動作。她一抱怨,他一下子就改正了。
原本在窗外隨風翻飛貼著單層薄玻璃啪嗒作響的一片落葉,隨著驟雨初落,一下溜進了窗沿裡。雖沒掉進屋子裡頭,卻實打實地貼在了室內的那面玻璃上。
樹葉比他巴掌還大,都能當抹布擦窗了。
只可惜雨天水汽太重,整塊玻璃蒙上了一層又一層的白霧,凝成的水珠順著滑落,反倒讓葉片貼得黏得更牢固。
高城一個不留神,不小心把頭撞到了,他齜牙咧嘴地狠狠倒吸一大口氣,逼著自己清醒,別衝動。
可剛緩了沒多大會兒,他又在濃濃的安撫下暈頭轉向,大腦袋砸到窗戶都裂開了。
濃濃就在這時抱住他的脖子,抱緊了他——
“何春濃!”
高城一個猝不及防直接摔了下去,疼得差點嗷嗷叫出來,渾身都繃緊了,但他不敢動也不能動了。濃濃緊緊抱著他,兩人一起緩了好久,直到呼吸都逐漸穩下來——
高城埋首在她頸窩裡,鼻尖親暱地蹭過她滾燙的面頰,最後抵著她的鼻尖,低沉的嗓音啞得不成樣子:“你膽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嗯?”
“誰讓你磨磨唧唧的。”
“現在舒坦了?”
“嗯。”
高城氣笑了,反正大局已定,打今兒起他再也不用在她面前裝孫子受氣了。他身手利落地翻身爬起來,一把捂住她那張氣人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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