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齊鐵嘴臊得直拿腦門往她肩窩裡撞,雙手勒緊她的腰,羞恥得語無倫次,“你……你收收手……青天白日的,不行……”
“那你憋吧。”
憋就憋,他一個人孤寡了這麼多年,自制力定然是引以為傲的。可他不知道——未嘗肉味能忍,一朝開葷蝕骨。
齊鐵嘴靠在媳婦兒的肩膀上,眼眶都在發熱,腦袋暈乎乎的。一閉眼就是昨晚那些非禮勿視,揮之不去。濃濃側著臉,注意到他那兩腮紅得像高原反應似的,她一邊縫衣服一邊笑,娶了個小嬌夫,沒轍了。
齊鐵嘴咬緊牙關,在心裡默默背起《清靜經》——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執行日月……
可背了沒兩句,腦海裡那尊莊嚴的天尊像,眨眼間就變成了帳子裡那截軟白的細腰,如雲鋪散的長髮,掐著他肩頭的力道,還有那讓人耳朵發酥的嬌吟……
齊鐵嘴身子一顫,忍到極致實在沒招了,不敢造次,只能偷偷地在媳婦臉頰上吧唧親一口。
濃濃裝糊塗,手裡的針腳沒亂半分。
“……媳婦兒?”他吸了吸發燙的鼻子,試探著喚了一聲。
“嗯?”
“有點困了,咱小憩一會成嗎?”
“我不困,你自己躺。”
濃濃不接招,齊鐵嘴抿了抿唇咬了咬牙,索性心一橫,骨頭徹底軟了下來,整個人往她懷裡一倒,滾燙的面頰緊緊貼著她的小腹,“……八奶奶……小祖宗……我認輸了,我沒出息,我哪有什麼定力……我道心碎了一地,老天爺要降天雷劈死我我也認了……”
他一邊耍渾,一邊大著膽子,隔著衣裳抬頭輕輕咬了一口。
“這可是青天白日的——”濃濃在他發燙的耳垂上捏了捏。
齊鐵嘴箍著她的腰不肯鬆手,小聲悶哼:“青天白日……又怎麼了?白日為陽,黑夜為陰,正午陽氣最盛,最宜……最宜調和坎離!”
“去關門。”
得了赦令,齊鐵嘴手忙腳亂地從濃濃身上爬起來,腳步飄到門後,做賊似的踮著腳尖往門邊竄。
院子裡,三哥練完刀正赤著精壯的膀子,大馬金刀坐在石凳上咚咚咚灌大碗涼茶,大刀擺在石桌上。齊鐵嘴屏住呼吸,兩手捏著門板,使出了這輩子最柔的暗勁兒,一點一點往回收。
“吱呀——”
木門一聲乾澀的輕響,嚇得他動也不敢動。等了半晌,見外頭三哥只顧著抹汗壓根沒往這邊瞧,他這才長舒一口氣,迅速將兩扇實木雕花門合嚴實,輕輕把門閂推進了槽裡。
“關緊了就給老子辦點帶種的事!那碗虎狼藥灌下去,你要是還壓不住我妹子,趁早把褲襠裡那玩意兒割了喂江魚,別他孃的天天跟個小媳婦似的磨磨唧唧!”
齊鐵嘴剛轉身走兩步聽得渾身一哆嗦,無恥。這等葷話竟然說得出口!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水匪匹夫!粗鄙!
他不敢衝門外撒野,一口惡氣全堵在嗓子眼裡,跌跌撞撞跑進臥房裡,床裡頭,他的媳婦兒背對著他,纖瘦雪白的肩背上只剩幾道肚兜紅綁帶。
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齊鐵嘴不管不顧衝上去,從背後抱住了媳婦兒,將她按在床上。
“我今兒個要是不把齊家八爺的威風抖落出來,明兒個我就跟你們水家人姓!”
濃濃被他壓得動彈不得,臉頰陷在枕褥間,烏髮凌亂地散了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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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走浪破船木那得退,趕前往勁使心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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