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獨寵其實也沒什麼,但你不能不給你君後面子啊?你這樣搞,後宮怎麼可能安寧?”
旁邊幾個皇帝,都沒勸太祖收手。
主要是安樂侯確實該打。
“君後還生了你唯一的女兒。你不關心君後也就算了,你連你女兒都不關心。你就這麼一根獨苗苗啊!朕看你真是昏了頭了!”
太宗冷聲訓道。
安樂侯“嗷嗷”的痛呼著,抬頭看見列祖列宗們那恨鐵不成鋼的、不滿又嫌棄的眼神,又不敢求饒了。
過了會兒,文成帝才勸著太祖收了手。
一群人又把目光放到天幕上。
大家就這麼看著安樂侯將方清意逐漸捧上了天。
底下皇帝們手指捏得“噼裡啪啦”的響。
時間來到安樂侯將方清意封為貞昭儀的那一年。
那一年……
想到那年的事,誠澤親王和一群后來的知情人,默默對了對眼神。
“皇姐。”
誠澤親王對著文成帝喊了聲,而後默默遞給她一個陰氣瓶,想了想,又給自己母皇·宣德帝塞了一個陰氣瓶。
她鄭重道:“母皇,皇姐,接下來你們要是撐不住,就吸一口吧。身體要緊!”
宣德帝:……
文成帝:……
兩皇帝看著自己手上的陰氣瓶,手微微顫抖——
這麼嚴重嗎?
她兩現在都有點兒不敢看了!
搞獨寵,對一個青樓清倌搞獨寵,這事兒就已經很荒唐了。接下來不會還有更荒唐的吧?
哎~
還真有!
緊接著她們就眼睜睜看著,定江侯之女在邊關立功之後,本該給封賞,實在不行也得派個太醫,送點兒藥材以示帝王恩寵的安樂侯,就這麼水靈靈的把方清意記在對方名下了。
美其名曰:恩賜。
“嘶~嗯……”
一時間,皇帝們都麻了。
……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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