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正圍著那顆魚頭轉圈的小黑，搖了搖頭。
顧淵又將魚頭剁碎，放在碗裡重新放在小黑麵前。
然後才走回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闊樂。
屋子裡飄著火鍋底料翻滾的香氣，小黑也終於開始吃起魚肉來，只是一口。
它整隻狗都感覺昇華了，它的尾巴重新翹了起來，很明顯又成了那隻活潑開朗的小黑了。
顧淵坐在椅子上，沒著急動筷子。
他看著凌清雪夾起一片肥牛，在紅湯裡涮了幾下，然後送進嘴裡。
他期待著想看到凌清雪被辣到懷疑人生後暴怒的表情。
可凌清雪嚼了兩下後意識到不對，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顧淵見她似乎被拉到了，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一勾了一下。
但他又迅速壓了下去，他以為這個表情藏得很好。
但凌清雪已經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剛剛牛肉一入口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這玩意兒怎麼能這麼辣啊？
但她第一反應就是顧淵這小子故意的，加麻加辣的報復她。
剛剛的笑容正好證實了她的猜測。
她強忍著不適，含糊地點了點頭。
“還不錯，麻麻辣辣的。”
這下輪到顧淵皺眉了：
“真的嗎？”
“真的。”
凌清雪又夾了兩筷子牛肉放進辣鍋裡，語氣表情絲毫沒有破綻，還順便誇誇他。
“你怎麼做什麼都這麼好吃？”
顧淵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是嗎？”
他將信將疑地夾起一塊牛肉，放進辣鍋裡。
他還真聽說過紅油鍋不辣的傳說。
幾秒鐘後，他撈起那塊肉，吹了兩下，送進嘴裡。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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