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賀站在一旁，整個人也已經僵住了。
他覺得自己正站在一個岔路口。
一邊通向升職加薪財富自由，一邊通向被當場開除還有可能挨頓揍。
因為要是自家老闆也贊同了，那他肯定升官加爵，財富自由也不是夢啊。
那要是不贊同甚至破了大防，那他不僅工作不保，自己還容易捱打。
不過他看這個樣子他第二條的機率似乎比第一條大的多。
“沒有……老師不讓，但是書裡寫了，所以我們剛剛想試試。”
“不行！絕對不行！”
顧淵第一個開口，凌清雪緊接著跟上：
“知道老師為什麼不讓嗎？就是因為你還小，不行！”
孫崇山和劉靜山也各自補了一句，三個人的語氣一個比一個認真。
四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那個剛剛冒頭的念頭關了回去。
小姜芽被圍在中間，眨了眨眼，嘟了嘟嘴。
“好的，媽媽！”
“好的，爸爸！”
“好的，兩位爺爺！”
她難得被四個人同時呵斥，她順從的點了點頭。
周賀站在旁邊，適時地開了口：
“老闆，我……”
劉靜山擺了擺手：
“你們去吃吧，小孩子玩鬧而已。”
“不會影響你們工作的，但以後也得注意一下孩子的隱私問題。”
周賀連連點頭，如釋重負的滿口答應：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他拉著自己兒子周碩快步離開。
一邊走一邊對著自己兒子說道：
“你們兩個以後只肢體上能牽手，聽到沒？”
他兒子還沒到叛逆期，微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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