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出來的時候，他還是坐在那裡。
第三次出來。
還是。
第四次出來。
依舊沒動。
顧淵終於忍不住了。
這小子顧哥還跟個話癆似的，突然安靜得這麼詭異，怎麼看都有點不對勁。
顧淵走到他旁邊坐下。
“怎麼了？”
沈研搖了搖頭。
“沒事啊，顧哥。”
“暈機了？”
“沒有。”
顧淵看了他一眼。
“真沒有？”
“真沒有。”
顧淵沒有繼續追問。
只是看著沈研低著頭的樣子，他一眼便看出了這小子眼底的失落。
年輕人的心思，實在太好猜了。
尤其是這種剛開始喜歡一個人的小年輕。
簡直就差把“我失戀了”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顧淵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蒙你叫我一聲顧哥。”
“有什麼事，你跟哥說。”
“萬一哥能幫上你呢？”
沈研抬起頭看著顧淵。
嘴唇動了動。
似乎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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