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保安向來負責，平時沒有家長登記和聯絡，根本不允許外人隨便進入。
但姜疏棠畢竟是魔都第一家族的掌舵人。
她三言兩語就嚇得保安不敢再阻攔，連忙將她請了進去。
此時，小姜芽剛剛下課。
她正和幾個關係不錯的小朋友站在走廊裡聊天。
“芽芽，你爺爺和你爸爸你更喜歡哪個？”
“我聽說你爸爸昨天給你買了一個超級大的蛋糕！是真的嗎？！”
“哎....可惜我昨天請假了。”
“真的啊，真的是巨大！”
小姜芽被誇得小臉紅撲撲的，正準備說話，視線卻突然越過人群，看到了走廊盡頭的姜疏棠。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小臉也一點點變得蒼白。
“媽……”
“媽媽……”
姜疏棠摘下墨鏡，努力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芽芽。”
“有沒有想媽媽？”
小姜芽沒有回答，她只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姜疏棠看到這一幕，心口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她明明已經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可女兒看向她的眼神里，卻只剩下了害怕和防備。
圍在小姜芽身邊的小朋友們卻沒有察覺到氣氛的變化。
其中一個小奶糰子好奇地問道：
“咦？”
“芽芽，你有幾個媽媽呀？”
另一個小朋友也跟著問：
“對呀，昨天給你過生日的那個漂亮姐姐，也是你媽媽吧？”
“難道你有兩個媽媽嗎？”
小姜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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