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海天的三觀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崩塌。
他甚至覺得自己今天看到顧淵活著回來，都沒有剛才那句話給他的衝擊大。
凌清雪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
原本還有些扭捏的表情瞬間消失。
她眯起眼睛。
“你看什麼？”
葉海天：“……”
“老狗！”
凌清雪惱羞成怒。
“我殺了你！”
說罷。
她抬腿便準備朝葉海天踹過去。
顧淵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哎哎哎！”
他趕緊衝過去，一把攔住凌清雪。
“凌姐！”
“使不得啊！”
凌清雪眉頭一皺。
“怎麼？”
“你還捨不得殺他？”
“不是！”
顧淵趕緊指了指地上的葉海天。
“你這麼踹他——”
“這哪是懲罰他啊？”
“你這是獎勵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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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雪動作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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