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坐下，打量了孫崇山一眼：
“孫老爺子，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他看不懂賬本上的資料，但只抓有問題的點來問。
但凡有一個問題答不上，那今天孫家就得滅門。
因為在顧淵眼裡，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哎呀……老了。”
孫崇山在床上嘆了一句，聲音沙啞。
可凌清雪一直用警惕的眼神盯著孫崇山。
此刻在她眼裡，孫崇山不像個病弱的老人，更像一尊被鎮壓的惡獸。
孫崇山此刻眼中雖然透著疲憊，身上插著輸氧管、營養液管、亂七八糟的各種管子。
背後還有那塊“天道昭昭”的牌匾壓在他頭頂，像一道無形的封印。
但他就像一隻即將死去卻仍未閉眼的兇獸，氣勢依舊令人膽寒。
顧淵翻了半天賬本，發現老東西還真沒騙他。
“好吧。”
他把賬本推了回去。
孫崇山被凌清雪的目光盯得有些發毛，苦笑著開口：
“姑娘啊，沒必要這樣看著我吧？”
“啊？”
顧淵扭頭一看，差點被萌化了。
凌清雪此刻的表情像一隻小狸花貓，惡狠狠地瞪著孫崇山。
當然這是顧淵戴著“娘子濾鏡”看到的效果。
在孫老爺子這種沒有濾鏡的人眼裡，凌清雪像一頭護崽的母老虎，令人害怕。
顧淵溫柔地摸了摸凌清雪的腦袋，又“吧唧”親了一口：
“好了娘子，好了娘子。”
凌清雪這才收起那副殺人般的目光。
顧淵抱起膀子：
“鼎尊會那件事，孫老爺子你處理好了嗎？”
孫崇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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