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的顧淵是真替小姜芽捏了把汗。
凌清雪的笑容先是一僵，然後一點一點地落了下去。
她沉默了一會，才輕輕開口，聲音比剛才淡了幾分：
“他……他們……也會接納小姜芽吧……”
說這話時，她的目光黯淡了些許，身影也跟著落寞了幾分。
小姜芽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沒有再追問，只是從後座撲進凌清雪懷裡。
把小臉埋在她胸口，小手輕輕地抱著她。
這可給顧淵羨慕壞了。
【哎.....】
不過顧淵見凌清雪這一路變得更加沉默寡言會後。
這一路上顧淵和小姜芽變著法地想說點逗樂的話來活躍氣氛，可凌清雪始終沒再吭聲。
只是靜靜地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
車停在顧爸顧媽家樓下時，凌清雪的心情似乎已經緩和了不少。
她推開車門，低頭看了一眼正仰頭望著她的小姜芽，淡淡地說了一句：
“怎麼了？”
話音剛落，小姜芽就走過來牽起她的手，仰著小臉，聲音軟軟糯糯的：
“媽媽，芽芽牽著你。”
小孩什麼都不懂，這話說得理所當然，可落在顧淵耳朵裡卻多了另外一層意思。
他也趕緊屁顛屁顛地湊過去，也伸出手。
“來，凌姐，我也牽著你。”
凌清雪扭頭瞪了他一眼，眼神冷得能殺人，嚇得顧淵“嗖”地把手縮了回去。
打著哈哈就往前走了兩步：
“走走走，我帶你們去看看我爸媽家。”
很快三人來到門口，顧淵掏出鑰匙開啟門，屋裡的陳設和之前回來吃飯時沒大有變化。
熟悉的氣味撲面而來。
他往沙發上一倒，感慨了一句：
“哎呀，距離上一次來還是上一次。”
凌清雪沒接他的話，徑直走進廚房，洗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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