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淵走遠，沈硯小心翼翼開口：
“浩哥……顧哥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校長竟然親自來替他出頭你知道嗎？”
剛才聊天時還是直呼其名，什麼劉浩、沈硯、陸行舟，現在連稱呼都變了。
直接喊起哥了，這也算是讓劉浩嚐到甜頭了。
劉浩嘴角不自覺的勾起，看了他一眼，故作神秘的哼笑了一聲：
“你猜。”
主要他也不知道。
另一邊，張衛東被帶進了校長辦公室。
一路上他是一聲不吭啊，沒有什麼求人之類的話。
可一進辦公室的門，只剩下他和顧淵還有鄭校長和陳書記後，腿就軟了。
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對不起……陳書記，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嘴巴欠管教……”
說著，自己抬手就往臉上招呼。
清脆的巴掌一聲接一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陳正平坐在校長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平靜的看著他。
過了一會，陳正平終於開口了。
“你這是做什麼？”
“如果你有什麼心理疾病的話，就先辭掉這個教導主任職位，先去看看病嘛。”
“不不不，我沒有心理疾病。”
“我就是愧疚，我愧對於黨愧對於您，愧對於校長，黨把這麼重要的職位交給了我。”
“我卻....”
顧淵已經受不了了。
“就合著對我這個受害者不愧疚唄？”
“那我還是退學吧，畢竟即便這一次我僥倖留在學校。”
“日後也難免不會有什麼麻煩。”
張衛東絕望地抬起頭看了顧淵一眼，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憋出一句：
“我……對你也有些愧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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