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了車，東區操場上已經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各班方陣基本就位，喊口號的、拉歌的、整隊的，各種聲音混在一起。
顧淵和凌清雪很快找到自己班級的隊伍，兩人身高差不多，列隊時一前一後。
顧淵站在她後面。
口號聲很快響起來。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在高武系，幾乎沒有連走軍姿走不好的。
凌清雪身為渡劫期大能很快也就學會了。
跑了沒幾圈，教官吹哨喊了休息。
顧淵腦子裡自動過濾掉原地兩個字，只聽見休息，他便一個轉身，朝著操場外面跑去。
凌清雪剛在原地坐下，剛想和顧淵說話，一抬頭，就看見顧淵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她愣了一下，嘟起了小嘴。
教官剛剛跟自己的好兄弟聊完天，一回頭，發現隊伍裡少了一個人。
他皺了皺眉，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確認真的少了個人後，嘴角微微一沉。
他沒有立刻發作，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表。
過了大概五六分鐘，顧淵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手裡攥著一個麵包和兩根火腿腸和兩瓶水。
顧淵的額頭上已經冒了一層薄汗，他剛想溜回隊伍，就被教官攔住了去路。
教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翹，眉開眼笑道：
“沒吃早飯？”
顧淵點了點頭，嗯了兩聲後就側身準備擠回隊伍裡，把麵包和火腿腸遞到凌清雪手裡。
教官臉上的笑容瞬間黑了下去：
“誰讓你去的？！”
這聲吼得突然，給顧淵嚇了一跳。
附近幾個班級的目光紛紛被吸引過來。
不過倒也能理解，如此枯燥且痛苦的軍訓期間，誰能忍住不看難得出現的樂子？
顧淵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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