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爺子一雙老眼已經溼潤了，渾濁的淚水順著滿臉的灰塵往下淌。
他看著老管家那副拼了命也要把他從廢墟里刨出來的樣子，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來。
聲音沙啞又帶著幾分難得的調侃：
“關鍵時刻……還得是你這個老傢伙。”
可下一秒。
一把利劍無聲無息地貫穿了老管家的胸膛。
劍尖從後心刺入，前胸穿出，帶著一縷溫熱黏膩的血。
老管家低頭看著那截明晃晃的劍刃，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像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甚至來不及回頭看一眼，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去。
緊接著，他身後傳來一道戲謔的笑聲，帶著極度殘忍：
“孫老爺子，你擱這兒cos帶土呢？”
顧淵笑得很開心。
凌清雪沒有抽劍，而是順勢一劃，直接將老管家的身體劈成了兩半。
血濺在斷裂的橫樑和碎石上，混著雨水蜿蜒而下。
她偏頭看向顧淵，語氣淡淡的：
“就是他，一直堵著咱們嗎？”
顧淵笑著點頭，像是介紹老熟人一樣：
“是啊，就是這個老不死的。”
孫崇山縮在瓦礫堆裡，驚恐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嘴唇哆嗦著。
“你……你們！你們到底.....”
話沒說完，顧淵已經一腳踩在他臉上，直接讓他閉了嘴。
“先閉上你這張臭嘴，老東西。”
“是你的孫子，先惹的我。”
“不過在派出所那件事就該到此為止了，可你偏不。”
“一批接一批地往我那兒送人，第一批盯著，第二批直接想殺我。”
“第三批都他媽的摸到我家門口了，第四批是不是打算直接衝我爸媽去了？”
他每說一句，便照著孫崇山的臉上狠狠給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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